李云龙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的恐怖经历,但表面上仍强装镇定:"大惊小怪,肯定是野狗拖走了。"
村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李村长摆摆手让他离开了。
"爹,你也信这些鬼话?"李云龙故作轻松地问。
李村长深深看了儿子一眼:"云龙,去给那马上柱香吧。"
"上个屁!"李云龙转身就走,"我今天还要去镇上。"
然而,就在他走到院门口时,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剧痛,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踢了一脚。他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谁?!"他怒吼道,但院子里只有他爹疑惑的目光。
"你怎么了?"
"没...没事。"李云龙揉着后背,那里已经青紫一片,疼痛异常。
去镇上的路上,李云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他。每次回头,都只能看到空荡荡的土路和两旁摇曳的玉米地。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让他后背发凉。
下午从镇上回来时,李云龙已经喝了不少酒,胆子也壮了些。走到村口那片小树林时,天色已暗,林间雾气弥漫。
"哒、哒、哒..."
熟悉的马蹄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从他身后传来。
李云龙猛地转身,雾气中隐约可见一个高大的影子正向他逼近。他眯起眼睛想看清楚,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像是被一匹狂奔的马正面撞击!
"啊!"他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路边的沟里。肋骨断了几根,疼得他几乎窒息。
雾气中传来一声马嘶,接着是渐行渐远的蹄声。
李云龙挣扎着爬出沟渠,跌跌撞撞地往家跑,一路上不断回头张望,生怕那看不见的东西再次袭击他。
回到家,他爹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大吃一惊:"你这是怎么了?"
"有东西...有东西在追我..."李云龙语无伦次,浑身发抖。
李村长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烫得吓人:"你发烧了,我去叫大夫。"
"不!别走!"李云龙死死抓住父亲的手,"它来了...我能感觉到..."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地。接着是"哒、哒、哒"的蹄声,在院子里来回走动。
李云龙面无血色,指着窗外:"听...听到了吗?"
李村长侧耳倾听,却什么也没听到:"云龙,你冷静点,院子里什么都没有。"
"不!它就在那儿!"李云龙歇斯底里地喊道,"那匹该死的马!它来找我报仇了!"
话音未落,李云龙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提起,重重摔在墙上!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左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已经断了。
"云龙!"李村长惊恐地看着儿子凭空飞起又摔下,却看不到任何施暴者。
"爹!救我!它在踢我!啊——"李云龙的惨叫戛然而止,他的下巴被看不见的力量踢中,牙齿碎了几颗,鲜血从嘴角溢出。
接下来的场景让李村长魂飞魄散——他眼睁睁看着儿子在空中被无形的力量一次次踢踹,每次攻击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和一声若有若无的马嘶。
"饶了他吧!"李村长跪在地上,对着空气磕头,"我代他赔罪!"
但攻击没有停止。李云龙像个人形沙包一样被踢来踢去,全身骨头一根接一根地断裂。最后一下特别重,直接踢在他的脊椎上,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咔嚓",李云龙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李云龙微弱的呻吟和李村长的啜泣声。
"哒、哒、哒..."马蹄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李村长爬到儿子身边,发现他全身软得像布袋——所有骨头都碎了,但人还奇迹般地活着,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恐惧和痛苦。
"救...我..."李云龙微弱地哀求着,但谁都明白,这种情况已经没救了。
三天后,李云龙在极度痛苦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前,他用还能动的手指在床单上划出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马...踢...我..."
下葬那天,村里人都来了,但没人真正感到悲伤。只有几个老人小声议论着"报应不爽"之类的话。
奇怪的是,就在李云龙入土为安的那天晚上,村里好几户人家都听到了马蹄声,还有人说看到一匹枣红马站在李云龙的坟头,仰天长嘶后化作一缕红烟消散了。
从此以后,李家村的村民再也不敢虐待牲畜,尤其是马匹。每到七月,村里人都会在马厩前烧些纸钱,祈求平安。
而关于那匹复仇的马魂,村里流传着各种说法。有人说那是马王的化身,专门惩罚虐待马匹的人;也有人说那是积怨已久的马魂索命;还有人说,那根本不是马,而是某种借马形显现的更古老、更恐怖的东西...
只有一点是确定的:在李家村,再没人敢随便伤害一匹马了。因为谁也不知道,那看似普通的马匹体内,是否藏着某种足以将人全身骨头踢成渣的恐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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