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怪事越来越多。家里的东西会莫名其妙地移动位置;深夜厨房会传来水声,但去看时又什么都没有;两个孙子总说看到一个"黑叔叔"站在他们床边...
最可怕的是,白玉坤开始频繁地做那个噩梦。每次梦里那个无面人都会离他更近一些。有一次他甚至感觉到那东西冰凉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四、死亡
农历七月十四,鬼门开的前一天,白玉坤的儿媳李秀芳死了。
那天早上,周正梅去叫儿媳吃饭,发现房门反锁。撞开门后,只见李秀芳跪在床边,头抵着地板,双手向前伸,像是在磕头。她的身体已经僵硬,脸上却带着诡异的微笑,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村里人都说这是突发疾病,但白玉坤知道不是。他注意到儿媳的右手紧紧攥着,掰开后,掌心里是一撮香灰。
当天晚上,儿子白志强在灵堂守夜时也出了事。邻居听见灵堂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跑过去看时,发现白志强以和他妻子一模一样的姿势跪在棺材前,已经没了气息。更恐怖的是,他的嘴角也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扯开,露出和李秀芳死时一样的诡异笑容。
白玉坤瘫坐在灵堂里,看着并排的两具尸体,突然想起神婆那句话:"他们要的是新鲜的、年轻的..."
周正梅哭得昏死过去好几次,两个孙子被送到外婆家暂住。村里人都说白家这是撞了邪,但没人敢多管闲事。
第二天,白玉坤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找神婆。后山的草屋已经塌了一半,神婆坐在废墟里,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
"时间到了?"神婆问,她的眼睛比十年前更黑了。
"我儿媳和儿子...是不是因为..."
"阴债是要还的。"神婆打断他,"你以为十年是让你享福的期限?不,那是让你准备的时间。十年一到,债主就会来收账。"
白玉坤浑身发抖:"不是说...用我的命还吗?"
神婆笑了:"阴间的账,哪有这么简单?他们要的是你全家人的命,一个一个来,让你眼睁睁看着..."
"能破解吗?"白玉坤跪了下来,"多少钱都行!"
神婆摇头:"阴债一旦借了,就只能用命还。你还有两个孙子是吧?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们了..."
五、逃亡
儿子和儿媳下葬后的第三天,白玉坤带着周正梅和两个孙子逃到了县城。他们在城郊租了间房子,门窗上贴满了从庙里求来的符咒。
"咱们离开村子,那些东西就找不到我们了。"白玉坤对哭肿眼睛的周正梅说,声音却抖得厉害。
八岁的大孙子白小军突然抬头:"爷爷,黑叔叔说我们跑不掉。"
白玉坤浑身一颤:"什么黑叔叔?"
"就是一直站在墙角那个。"白小军指着空荡荡的墙角,"他从村里就跟来了,刚才还在笑呢。"
周正梅一把搂过孙子,惊恐地看着丈夫:"怎么办...怎么办啊..."
白玉坤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声音嘶哑:"道长,救救我们全家..."
当晚,一个穿道袍的老人来到出租屋。他刚踏进门就脸色大变,从布袋里抓出一把香灰撒向空中。香灰没有落地,而是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持续了几秒才消散。
"你们惹上大麻烦了。"道长的手在发抖,"这不是一般的冤魂索命,是阴债追讨。"
"能破解吗?"白玉坤急切地问。
道长摇头:"阴债是阴阳两界的契约,除非债主自愿解除,否则..."他看了眼缩在角落的两个孩子,"你们最好...做好准备。"
白玉坤付了钱,送走道长后,他和周正梅整夜没睡,轮流守着两个孩子。凌晨四点,周正梅突然尖叫起来——白小军的嘴角开始流血,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向两边拉扯。
"不!不要!"白玉坤冲过去抱住孙子,却感觉有一股冰冷的力量将他狠狠推开。
白小军的嘴角慢慢撕裂,露出和他父母死前一模一样的诡异笑容。孩子睁大眼睛,用最后的气息说:"黑叔叔...来接我了..."
六、绝望
第二个孙子死在三天后的夜里。这一次,白玉坤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六岁的白小强正在睡觉,突然坐起身,眼睛睁得极大却毫无神采。他的嘴角开始上扬,肌肉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鲜血顺着下巴滴到被子上,孩子却还在笑,笑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放开我孙子!"白玉坤扑上去,却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周正梅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求求您,放过孩子吧,拿我的命,拿我的命..."
白小强的笑声戛然而止,小小的身体以那个熟悉的跪姿僵在床上,双手向前伸,像是在向某个看不见的存在献上什么。
白玉坤瘫坐在地上,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夜晚,神婆说过的话:"他们要的是新鲜的、年轻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夜半鬼语录请大家收藏:(m.20xs.org)夜半鬼语录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