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送医院!"张远一把抱起儿子。
市医院的急诊医生检查后皱起眉头:"奇怪,血常规基本正常,肺部听诊也没问题,怎么会烧到40度?"
"医生,我儿子到底怎么了?"王丽急得直掉眼泪。
"先打退烧针观察吧,可能是某种病毒感染。"医生开了药,让小杰留院观察。
然而退烧针毫无效果。小杰的体温持续攀升,开始出现抽搐症状。医院调来了各科专家会诊,却找不到病因。第三天凌晨,小杰突然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说了两个字:"蝴蝶..."
然后,这个七岁男孩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
"不可能!我儿子早上还好好的!"张远揪住主治医生的领子怒吼,"一定是你们误诊了!"
医生无奈地摇头:"张先生,我们做了所有能做的检查,确实找不到病因。您儿子的情况...很特殊。"
王丽当场昏了过去。醒来后,她变得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坐在小杰的房间里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
张远请了长假处理儿子的后事。葬礼上,他注意到有个穿苗族服饰的女人远远站在墓地边缘。等他走过去想询问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可能是哪个远房亲戚吧。"张远安慰自己,但心里隐隐不安。
儿子死后一个月,王丽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她开始说一些奇怪的话,比如"小杰说他冷","有个穿蓝衣服的女人一直跟着我"。张远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开了镇静剂。
一个雨夜,张远被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是公安局打来的。
"张先生,请您立刻来市医院...您爱人从阳台上摔下来了..."
王丽当场死亡。警察在卧室发现了一封遗书,只有一句话:"她们来讨债了,下一个是你。"
张远瘫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大脑一片空白。短短两个月,儿子和妻子相继离世,这绝不是巧合。他想起遗书上的话,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们"是谁?
第二天,张远决定回乡下打听情况。他隐约感觉这一切可能与那两个苗族女孩有关。
刚到乡里,他就听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派出所长老李上个月突发脑溢血死了,而村委会主任杨德才更离奇,是在自家猪圈里被发现的,尸体上爬满了蝴蝶。
"蝴蝶?"张远声音发颤。
"是啊,可邪门了。"乡政府的老门卫压低声音,"听寨子里的人说,杨主任死前一直喊'蝴蝶锁'什么的,像是中了蛊..."
张远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他终于明白了"她们"指的是谁。
阿雅和梅朵。
那个银坠,梅朵说的蝴蝶锁。
张远发疯似的开车前往苗族寨子,却被村民拦在寨门外。
"张主任,不,现在该叫您张局长了。"寨子里的老祭司冷冷地看着他,"寨子不欢迎你。"
"阿雅和梅朵在哪?我有急事找她们!"张远声音嘶哑。
老祭司摇摇头:"阿雅去年冬天就跳崖死了,梅朵上个月嫁去了云南。你找不到她们的。"
"那她们...她们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张远急切地问。
老祭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苗家女子最重名节,你毁了她们,她们自然会用苗家的方式讨回公道。"
回市里的路上,张远的车抛锚了。他站在荒郊野岭的路边等拖车,突然感到脖子后面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
他伸手一摸,摸到了一只蝴蝶。
蓝色的翅膀,黑色的纹路,美丽而诡异。
张远惊恐地甩开蝴蝶,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蝴蝶形状的红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不...这不可能..."他跌跌撞撞地后退,却看到更多的蝴蝶从四面八方飞来,围着他翩翩起舞。
剧痛从内脏深处爆发,张远跪倒在地,感觉有无数虫子在体内蠕动、啃噬。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景象是蝴蝶汇聚成一个女人的形状,依稀是梅朵的脸。
"蝴蝶锁,锁魂夺命。"梅朵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三天后,市住建局的同事发现张远没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报了警。警察破门而入,发现张远蜷缩在浴缸里,已经死去多时。
最诡异的是,尽管浴室门窗紧闭,法医却在张远的尸体上发现了十几只死去的蓝蝴蝶。
而在千里之外的云南某个苗族村寨,一个叫梅朵的少妇正在给新生儿戴上银制的蝴蝶锁。她轻声哼着古老的苗语歌谣,歌词大意是:
"蝴蝶飞,冤魂归,善恶到头终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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