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李雪退掉了出租屋，坐上了开往南方的列车。邻座是对老夫妇，闲聊时她随口提起静安师太，老太太突然压低声音："你说的莫不是静安师太？她云游四方专度有缘人，据说..."老太太神秘地眨眨眼，"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李雪抱紧了随身背包，里面装着师太给的那个小布袋。她突然决定，再也不做色情主播了。
南方小城的生活节奏很慢。李雪租了间小公寓，开始尝试做读书分享视频。起初很难，没有裸露和挑逗，观众寥寥无几。但她坚持每天读一本书，分享真实的感受。
三个月后的某个深夜，李雪整理完第二天要讲的《百年孤独》，突然想起那个恐怖的夜晚。她打开搜索引擎，输入"都市怪谈 裸体主播"，跳出的结果让她后背发凉。
"某某市公园附近多名夜班人员称见过裸体女子午夜狂奔..."
"地下通道监控拍到诡异黑影，专家称可能是光线问题..."
"公园保安讲述：半夜听到女人尖叫，搜查却无发现..."
最让她震惊的是一条本地论坛的帖子："有人记得四年前在天桥自杀的那个女主播吗？据说她死前也在做色情直播..."
李雪猛地合上笔记本。窗外月光皎洁，阳台上她养的多肉植物投下小小的影子。她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小布袋——里面的香灰从未离身。
一年后，"小雪读书"账号有了五万粉丝。收入虽然比不上从前，但足够过上朴素的生活。李雪开始学习插花，有空就去尼姑庵上香。有次住持师太拉着她的手说："姑娘，你面相变好了，刚来时一脸阴气..."
李雪笑了笑没说话。她偶尔会想起静安师太，想起那个恐怖的夜晚。现在她明白了，有些东西比金钱更重要，比如阳光下的生活，比如内心的安宁。
而在某个深夜论坛的角落，关于"裸体主播遇鬼"的故事又多了一个版本。有人说那女主播被恶鬼附身，有人说她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还有人说看见一位师太救了她。但所有版本都有一个共同点——从此以后，再也没人在深夜的街头见过那个裸体的女人。
静安师太的传说仍在民间悄悄流传。有人说在某个城中村见过她，有人说她去了更南边的城市。但无论在哪里，她总是突然出现又神秘消失，只留下一碗白米的故事，和那些被改变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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