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话题渐渐转向了女人。刘光才借着酒劲,开始吹嘘自己今天如何"调教"了一个新学员。
"那腿,啧啧..."他眯着眼睛,做了个下流的手势,"嫩得能掐出水来。"
"你就不怕再被人告啊?"一个年轻教练半开玩笑地问。
刘光才嗤笑一声:"告?让她告去!我表哥是谁?再说了..."他压低声音,"那些小姑娘好面子,被摸几下哪好意思到处说?"
众人哄笑起来,又干了一杯。刘光才喝得满脸通红,眼睛里的血丝越来越多。到了九点半,他已经喝了将近一斤白酒,说话开始大舌头。
"差...差不多了。"王教练看了看表,"明天还上班呢。"
"上...上个屁班!"刘光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老子想摸就摸,想睡就睡!"
其他人交换了个眼神,没接他的话茬。最后是王教练帮他叫了代驾,但刘光才死活不同意,坚持要自己开车回家。
"我...我没醉!"他推开王教练,"这条路我闭着眼都能开回去!"
众人拗不过他,只好叮嘱他开慢点。刘光才摆摆手,钻进车里,发动了引擎。
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但刘光才走的是一条偏僻的辅路。这条路年久失修,路灯隔三差五就坏一盏,平时车流量也很少。他打开车窗,让夜风吹散一些酒气,同时打开了车载导航。
"前方200米右转。"机械女声提示道。
刘光才哼着不成调的歌,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裤裆,回味着白天林小艺皮肤的触感。突然,导航屏幕闪烁了一下,路线图变成了雪花状。
"妈的,破车。"他拍了下屏幕,导航恢复了正常,但女声变得有些扭曲:"前...方...100米...右转..."
刘光才没在意,继续往前开。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路边的路灯开始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沿着路灯快速移动,吞噬着光线。
"见鬼了?"他嘟囔着,揉了揉眼睛。当他再看时,路灯又全部亮了起来。
导航突然发出刺耳的噪音,屏幕上的路线扭曲变形,最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红色文字:"你逃不掉的"。
刘光才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空荡的路上滑行了几米才停下。他盯着那行字,酒醒了大半。
"什么玩意儿..."他伸手想关掉导航,却发现按键失灵了。更诡异的是,车内温度突然骤降,他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操!"刘光才骂了一声,重新启动车子。这次导航正常了,机械女声平静地指示着路线。
他长出一口气,心想可能是酒喝多了产生幻觉。车子继续前行,但刘光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后视镜里,他似乎看到后座上有个模糊的人影,但当他定睛看去时,又什么都没有。
"见鬼..."他嘟囔着,加快了车速。
就在这时,他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潮湿的泥土混合着腐烂的植物。味道越来越浓,几乎让他窒息。同时,他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到了他的后颈。
刘光才猛地回头,后座上空无一人,但座椅上却有一滩水渍,正在慢慢扩散。那不是普通的水,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谁?!"他的声音颤抖着,右手不自觉地摸向了挂在车门上的佛牌——那是他去年去泰国旅游时买的,据说能辟邪。
佛牌突然变得滚烫,刘光才惨叫一声,把它扔在了脚边。佛牌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响声,裂成了两半。
车内的温度更低了,刘光才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导航再次失灵,屏幕上闪烁着杂乱的雪花点。突然,所有的仪表盘指针都开始疯狂旋转,收音机自动打开,里面传出扭曲的人声,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尖叫。
"停下!停下!"刘光才猛打方向盘,想把车停在路边,但方向盘却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它——后座上确实坐着一个人,一个全身湿透、长发遮面的女人。她的皮肤呈现出死人才有的青灰色,水珠不断从她的发梢滴落,在座椅上汇成那滩暗红色的液体。
最恐怖的是,当刘光才通过后视镜与她对视时,她缓缓抬起了头。长发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一张没有五官的脸——那里只有一片平滑的、惨白的皮肤。
刘光才的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他疯狂地踩刹车,但车子却加速向前冲去。路灯再次开始一盏接一盏地熄灭,黑暗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在最后一刻,刘光才看到那个女"人"抬起了手——那只手苍白浮肿,像是长时间浸泡在水中,食指直直地指向他的眉心。
"砰!"
一声巨响,刘光才的车以超过100公里的时速撞上了路边的水泥路灯杆。撞击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整个车头完全变形,发动机被挤进了驾驶室。
但最诡异的是,刘光才的头颅在撞击瞬间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爆裂开来。他的脑浆和血液呈放射状喷洒在挡风玻璃和仪表盘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后座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乘客"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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