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给了他们应得的。"张先生的声音突然变得遥远,仿佛从深渊中传来,"这座城市里有很多像我这样的'清理者',我们专门寻找那些伤害女性的恶人。"
周秀娜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起过去两年里听说的那些传闻——猥亵女性的公司高管突然发疯,强奸犯在监狱里离奇死亡,家暴男莫名其妙地失踪...原来这些都不是巧合。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周秀娜鼓起勇气问道。
张先生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因为你还有选择。你本不该在这里,周秀娜。三年前你父亲欠下高利贷,债主逼你卖身还债,你逃到这个城市,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周秀娜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知道很多事。"张先生的声音忽然变得温和,"包括你每周偷偷存下的那点钱,包括你藏在床底下的那张奶茶店招聘广告。"
周秀娜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确实一直在偷偷存钱,梦想着有一天能离开这里,去那家连锁奶茶店应聘,过正常人的生活。
张先生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叠钞票,比之前的厚得多:"拿着这些,明天就离开。去那个城市,开始新生活。"
周秀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还有人性。"张先生转身走向门口,他的影子却留在原地,冲周秀娜点了点头,"记住,当你闻到栀子花的味道时,说明附近有'清理者'在工作。不要害怕,我们只惩罚恶人。"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周秀娜听到他对李姐说了什么,然后是李姐惊讶的声音:"这就走了?娜娜没服务好吗?"
"她很完美。"张先生的声音渐渐远去,"告诉她,明天不用来了。"
周秀娜瘫坐在地上,手里紧握着那叠钞票。她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还是幻觉,但当她低头看向那张掉落的照片时,发现照片上的男人眼睛部位变成了两个黑洞,仿佛被什么东西灼烧过一样。
第二天一早,周秀娜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没有告别就离开了红玫瑰发廊。她用张先生给的钱买了一张去南方的车票,按照招聘广告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奶茶店。
三个月后,周秀娜已经成了奶茶店的正式员工。她租了一间小公寓,每天上班下班,过着简单却充实的生活。偶尔夜深人静时,她会想起那个诡异的夜晚,想起张先生说的话。
而在那个城市的都市传说中,又多了一个新的版本——关于一个专门惩罚恶男的好鬼,据说他出现时会有栀子花的香味,而那些伤害过女性的人,会在极度恐惧中死去。
周秀娜不知道这些传说有多少是真的,但她知道,从那个晚上起,她的生活确实改变了。每当她闻到栀子花的香气,都会不自觉地微笑,然后继续专注地调制手中的奶茶,迎接一个又一个普通而美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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