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赵大爷那么害怕,”王德贵说,“他在这楼里住了最久,肯定记得这事。”
当晚,夫妻俩战战兢兢地躺在床上,生怕再听到麻将声。但一夜安静,什么也没发生。
周一晚上,王德贵下班回家时,在楼道里遇到了赵大爷。
“小王,”赵大爷叫住他,神色严肃,“那天晚上的事,别往外说。”
“为什么?”王德贵问,“那声音到底是...”
赵大爷叹了口气:“那间屋子死过人。说了只能吓到人,还让这楼里的房子更租不出去。咱们已经住这儿了,何必自己吓自己呢?”
王德贵点点头:“我明白了,不说就是了。”
但事情并没结束。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王德贵又被声音吵醒了。这次不是麻将声,而是敲击声,从墙壁里传来,一下,两下,像是有人在敲钉子。
他推醒李倩:“又来了!”
李倩听了听,确实有敲击声从隔壁墙传来:“怎么办?”
“我去看看。”王德贵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再这样下去,他们班都没办法上了,他拿起手机和钥匙,轻轻打开门走到隔壁门前。
敲击声更加清晰了。王德贵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敢推门,他冷汗直流,几乎跑跳着回到了家里。突然,他们的灯闪烁起来,空调停了,停电了——但这次不是整栋楼停电,只有他们家。
黑暗中,敲击声变得更急了,从隔壁墙传来,似乎还夹杂着微弱的呼救声。
“他们...他们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李倩颤抖着问。
王德贵突然想起什么:“新闻说他们是因为发电机排气口被堵才中毒的。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冤情?”
敲击声越来越弱,最后完全停止了。
灯突然亮了,空调也重新启动,来电了。
夫妻俩一夜无眠。
第二天,王德贵去找了赵大爷,要他一定要说实话。赵大爷看完后长叹一声:“造孽啊。那事故可能不是单纯的意外。”
据赵大爷说,当时排气口有塑料布,警方推断要么是老鼠叼上去的,要么是楼里有个住户嫌发电机太吵,偷偷把排气口用塑料布堵上了,没想到会造成四人死亡。事后因为查不出是谁干的,最后就以意外事故结了案。当时的住户人心惶惶,都害怕连累自己,所以心照不宣的把这事深埋心底。
“那四个人死得冤啊,”赵大爷摇头,“估计是心有不甘。”
王德贵回家后和李倩商量,决定做点什么。他们买了纸钱香烛,等到晚上,在自家阳台上面朝隔壁的方向烧了,默默祈祷那四个冤魂安息。警察都查不出来,他们更没能力知道到底是谁害了四人,请求四人不要再吓他们。
果然,从那以后,隔壁再没传来过任何奇怪的声音。
夏去秋来,生活恢复了平静。直到一个月后,李倩发现自己怀孕了。
夫妻俩欣喜若狂,王德贵尤其兴奋,天天贴着李倩的肚子听动静。
“才两个月,能听到个屁。”李倩笑骂。
“我在听我儿子叫我爸爸呢。”王德贵傻笑。
“万一是个女儿呢?”
“女儿更好,像你一样漂亮。”
李倩心里甜蜜,嘴上却说:“油嘴滑舌,当初就是被你这张嘴骗了。”
孕期的日子平淡而幸福,除了李倩的食欲变得奇怪——她突然迷上了打麻将。
以前对麻将没兴趣的她,现在天天拉着王德贵去社区活动室打牌。
“老婆,你这瘾也太大了吧?”王德贵又一次被从牌桌拉起来时抱怨道。
“没办法,儿子想打。”李倩理直气壮地摸着微隆的肚子。
王德贵没辙,只好陪着她打。奇怪的是,李倩牌技大增,几乎每局都赢。
“老婆,你是不是偷偷练牌了?”王德贵有一次惊讶地问。
李倩得意地笑:“天赋异禀,没办法。”
随着孕期推进,李倩的牌瘾越来越大,牌技也越来越好。直到有一天,王德贵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那晚他们又在打牌,李倩摸到一张牌,看都没看就说:“三条。”
对面的人惊呼:“神了!你怎么知道?”
李倩笑笑:“手感。”
但王德贵注意到,妻子说那句话时,声音似乎变了,变得沙哑而陌生。
回家后,王德贵小心翼翼地问:“倩,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李倩正在泡脚,头也不抬:“没有啊,就是总觉得饿。”
“不是,”王德贵斟酌着用词,“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点不一样了?”
李倩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你这么说起来,倒是经常做些奇怪的梦。”
“什么梦?”
“梦见和四个人打麻将,在一个很闷的房间里。”李倩说,“他们叫我小兄弟,还说我的手气真好。”
王德贵心里一沉,想起那四个死去的工人中最年轻的那个,新闻里说他只有二十出头,大家都叫他“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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