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和顾念姐妹俩在店里招呼客人。
刘燕和墨蝶也在帮忙。
林豹和方虎站在门口维护秩序。
方虎嗓门大，朝人群喊：
“排好队排好队，别挤别挤……都有份哈！”
林豹叉着腰站在旁边，眼睛盯着人群，
谁往里头挤他就瞪谁一眼。
瞪得人老老实实排队。
林阳站在门口，看着店里头一张张笑脸。
听着碰杯声和说笑声错杂响起。
心里头说不出的满足。
他正要转身进店，目光忽然停了一下。
“嗯？”
只见对面路边停着一辆红色的轿车。
一个女人靠在车门上。
穿着打扮更是格格不入。
甚至说……
有些勾人眼球。
女人上身是一件黑色抹胸，露出白腻的肩头和锁骨。
肚脐眼也露在外面，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
下身是条高开叉的薄纱裙。
风一吹。
裙摆飘起来。
里面那条性感的蕾丝小裤。
紫色缎带勒在胯骨上。
跟没穿衣服差不了多少。
她脸上画着浓妆，嘴唇涂得鲜红，一头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媚态十足。
甚至比墨蝶还要魅感几分。
但长相却输墨蝶几分。
她正盯着自己看，嘴角勾着笑，看得人有些不舒服。
林阳眯了眯眼，心笑：
“这人浑身散着一股轻浮的胭脂气，一看玩得花……”
总归是第一印象。
也不能把一个人就此贴上标签。
他收回视线，再次准备进店。
那女人从车门上直起身，扭着腰朝他走过来。
“林老板。”
“……”
林阳脚下一顿，嘴角无声一勾。
呵。
还真是冲自己来的。
女人踩着高跟鞋，步伐慵懒又带着股风骚。
不少坐靠店门口的几桌汉子，闻动静朝这边看来。
离门最近桌上一个瘦子，嘴里叼着肉都忘了嚼，直勾勾盯着那条白晃晃的大腿。
一旁的年轻小伙脸涨得通红，喉头上下滚了好几回。
隔壁一桌。
有个光膀子的胖子，忍不住咽了好几口唾沫：
“哎哟妈呀！这娘们儿这身段，这腿，这腰，这弧度……啧啧！”
议论声响起。
就有人边吸着哈喇子，边咂嘴感叹。
“你们瞅瞅，这娘们穿得跟没穿似的，比那些八嘎国的女明星还带劲……”
“欸，她是不是走错地了？咱村哪有这样的……”
“这不是废话吗？村里有这种货色，咱们能不晓得？”
“也是，一看就是城里来的……”
啪！
“哎哟疼！死婆娘，你打老子干嘛啊？抽了？”
那胖子话没说完。
身旁的婆娘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手劲大得震得桌上酒杯都晃了晃。
吓得同桌汉子筷子掉碗里，砸得叮当作响。
一个个缩着脖子，朝那挨打的汉子投去幸灾乐祸的目光。
“打你咋了？瞅啥瞅？信不信老娘把你眼珠子给抠出来当泡踩？”
婆娘拧着胖子的耳朵，手指头都快戳进他脑门里，“人家穿啥跟你有啥关系？你他妈一个月挣几个钱？轮到你看了？”
“你要是有阳子一半的本事，老娘让你娶八九十个都能把牙笑掉。”
“连阳子一根脚趾头都赶不上，还敢动歪心思？”
她跟连珠炮似的，字字诛心。
上下扫在自己男人身上的眼神里，更是满满的鄙弃：
“也不瞧瞧自个损色，就你也配？”
“嘶啊！”
胖子疼得龇牙咧嘴。
但知道自个理亏，也不好意思让同村人看自个笑话。
他赶紧埋头吃酒喝肉，嘴里含糊道：
“不看就不看……你轻点，耳朵要掉了……”
隔壁一桌。
啪！
瘦子正看得入神，自家婆娘一把夺过他筷子，往桌上狠狠一墩：
“吃不吃？不吃滚回家去！”
“以后老娘辛辛苦苦做的饭，喂狗都不喂你这种没出息的东西！”
瘦子本就怕老婆，缩了缩脖子，赶紧往嘴里塞肉。
那贼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窗户那边瞟了一眼。
啧，这娘们真带劲儿。
婆娘发现他还敢偷瞄，气得又是“啪啪”两巴掌招呼在他后背上。
“还看！”
“晚上给老娘跪搓衣板去！”
“媳妇甭气哈，俺错了，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瘦子呛得直咳嗽，却不敢吭声了。
年轻小伙虽被瘦子的媳妇彪悍吓着了，还是没忍住偷偷摸摸往窗外瞄。
旁边一个老大爷用筷子敲了敲他脑袋。
“小子，别瞅了，那种女人你养不起。”
“老老实实吃肉喝酒，回头让你娘给你说个本分的。”
“二大爷，您……您误会了，我、我没那意思……”
小伙红了脸低头啃鸡腿，眼睛却还是时不时往上翻。
老大爷叹了口气，没再多管。
抱着酒杯一口一口喝着，越喝越得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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