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户另一端，是一片混沌未开的虚无。没有星辰，没有大地，甚至连时间的概念都不存在。唯有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眼球，瞳孔中倒映着无数世界的生灭。
陆青阳第一个踏入这片虚无，身后战祖、白小纯等人紧随其后。他们身上都带着新世界的力量，与这片虚无格格不入，每走一步都会激起混沌涟漪。
这就是...真正的仙域？白小纯东张西望，怎么啥都没有？
因为它还在沉睡。陆青阳指向那颗眼球，我们之前所在的，不过是它梦中的一角。
眼球似乎感应到了入侵者，眼皮微微颤动，但终究没能睁开。从瞳孔深处，传出低沉的呢喃，如同梦呓：
归...墟...
它认得你？道衍惊讶地看向陆青阳。
陆青阳没有回答，而是缓步走向眼球。随着靠近，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共鸣——是帝尊留下的那道金光，此刻正剧烈震颤，仿佛要破体而出。
小心！战祖突然暴喝。
眼球周围的混沌突然扭曲，化作九道身影拦在陆青阳面前。这九人形态各异，有的背生双翼，有的头生犄角，但都散发着不亚于仙王的气息。
仙域九王？！瑶曦圣母惊呼，他们不是已经...
死了？为首的翼人冷笑，我们从未真正活过，又怎么会死？
他看向陆青阳，眼中满是复杂：帝尊的传人，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等了九个纪元。
你们是...陆青阳眯起眼。
我们是它的。翼人指了指身后的眼球，也是它最后的防线。杀了我们，你就能直面它...但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陆青阳还未回答，白小纯已经跳了出来：装神弄鬼！要打就打，废什么话！
万劫雷火爆发，他直接冲向九王中最弱的一个。战祖、道衍等人见状，也各自找上对手。
陆青阳则与翼人对峙：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
因为一旦它醒来，所有梦境都会消散。翼人苦笑，包括我们，包括你们...包括那些新生的世界。
那你们更应该让开。陆青阳沉声道，梦境再美也是虚幻，真实才是永恒。
翼人摇头：你不明白。对它而言，我们连蝼蚁都算不上。你唤醒它，只会迎来...毁灭。
话音未落，他已经出手。翼人双翅一振，无数羽毛化作利箭，每一箭都蕴含着足以洞穿仙王的力量。
陆青阳不闪不避，归墟之力在身前形成漩涡，将所有攻击吞噬。他抬手虚握，一柄灰色长剑凝聚：既然如此，那就...战吧！
战斗瞬间爆发。翼人的实力远超想象，他的每一击都能引动混沌潮汐，翅膀上的羽毛更是能化作各种神兵利器。陆青阳虽然融合了帝尊传承，又有归墟道果，一时间也难以取胜。
另一边，白小纯等人也陷入苦战。这些仙王比他们想象的更强，而且似乎能预判所有攻击，总能提前闪避或反击。
见鬼了！白小纯被一个三头六臂的仙王一掌拍飞，半边身子都麻了，这些家伙怎么打不死？！
因为他们本就是。道衍一边操控万物母气鼎防御，一边推演，在梦境中，梦魇...是不死的！
那怎么办？战祖独战两位仙王，青铜断矛已经出现裂痕。
道衍咬牙：除非...有人能打破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壁垒！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陆青阳。
此时的陆青阳与翼人战至癫狂。归墟剑与羽毛神兵碰撞，每一次都激起混沌风暴。两人从虚无打到混沌深处，又从混沌深处杀回眼球附近。
放弃吧。翼人喘息道，你不可能赢的。在它的梦里，我们就是...神！
陆青阳突然收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你说得对，在梦里...我赢不了。
他抬头看向那颗巨大的眼球：所以...我该醒来了。
翼人一愣：什么？
陆青阳的身体开始发光，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刺眼球瞳孔！
不——！翼人想要阻拦，却被光柱弹开。
光柱没入瞳孔的刹那，整个虚无空间剧烈震颤。眼球终于...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瞳孔中仿佛蕴含着诸天万界，无数星辰在其中生灭，无数文明在其中兴衰。当它注视你时，你感觉自己渺小如尘埃，却又仿佛看到了...整个宇宙。
归...墟...眼球发出低沉的声音，不是语言，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波动，你...终于...来了...
陆青阳的身影在光柱中重新凝聚，此刻的他，气息已经完全不同。如果说之前是锋芒毕露的利剑，现在就是深不可测的星空。
我来了。他平静地说，来结束这场...持续了九个纪元的梦。
眼球缓缓转动，看向那些仙王。仙王们如遭雷击，身体开始崩溃、消散。
不...主人...翼人绝望地伸出手，我们...只是想...
眼球没有理会，只是轻轻一眨。九大仙王瞬间灰飞烟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凡人修仙传凡人篇请大家收藏：(m.20xs.org)凡人修仙传凡人篇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