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林凡立刻利用手头的材料，加班加点赶制了上百套“智能感应屁符”基础版，威力控制在炼气期到筑基初期水平，并给它们起了个更接地气的名字——“踩雷屁豆”。他还特意制作了几个效果更炫酷的“连环绊足屁豆”和“致盲闪光屁豆”作为镇摊之宝。
为了隐藏身份，他不仅披上匿息斗篷，还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个一次性道具【千人千面（低配版）】，能临时改变自身骨骼和肌肉，形成一张平庸无奇的大众脸。花费300点。
【叮！兑换成功！消耗贱气值300点！当前可用贱气值：点！】
交易会当晚，城北一处废弃仓库改造的地下空间内，灯火昏暗，人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草药、矿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参与者大多如同林凡一样，遮掩着身形，沉默地浏览着各个摊位上的物品。
林凡在一个角落支了个小摊，将一堆黑乎乎、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踩雷屁豆”随意地堆在破布上，旁边立了个牌子，歪歪扭扭写着：“踩雷屁豆，触发迅捷，效果……惊喜。十灵石一颗，概不还价。”
这简陋的摊位和不明所以的介绍，起初并未引起太多注意。偶尔有人好奇拿起一颗探查，感应到里面那微弱却结构奇特的能量波动，也都疑惑地放下。十灵石对低阶散修不是小数目，买这么个不知所谓的东西，太冒险。
林凡也不急，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暗中观察着人群。
直到一个身材瘦小、眼神闪烁的汉子，在一个摊位前与人争执起来，似乎是因为价格问题谈不拢，那汉子骂骂咧咧地转身，一脚正好踩在了林凡摊位前一颗不起眼的“踩雷屁豆”上！
“嗡！”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扰灵波动瞬间扩散！
那汉子只觉得脚下一麻，凝聚起来准备骂人的气势骤然一滞，差点咬到舌头！他惊疑不定地看向脚下那颗黑豆子。
周围的人也都被这动静吸引，看了过来。
林凡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经过处理，显得沙哑：“道友，试货十灵石，损坏照价赔偿。”
那汉子又惊又怒，但感受到周围的目光，也不好发作，悻悻地丢下十灵石，骂了句“什么鬼东西”就走了。
但这一个小插曲，却成功地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
“老板，你这豆子……到底什么效果？”一个戴着斗笠的修士忍不住问道。
林凡拿起一颗“踩雷屁豆”，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用一根木棍轻轻一戳。
“噗！”
一股无序气流猛地爆发，将地上的灰尘吹起一小片！
“此为‘绊足屁豆’，专攻下盘。”林凡淡淡道。
他又拿起一颗“闪光屁豆”激活。
“嗤！”
一道刺目强光一闪而逝，让近距离的几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此为‘闪光屁豆’，致盲扰神。”
演示效果简单直接，虽然威力看起来不大，但那种自动触发的机制和出其不意的效果，让在场不少散修眼前一亮！这东西，用来阴人、设置陷阱、或者危急时刻阻挡追兵，简直不要太合适！十灵石，价格虽然不便宜，但似乎……物有所值？
“给我来五颗！各种效果都要点！”
“我要十颗！”
“那个会发光的，再来两个！”
一时间，林凡的小摊前竟然排起了小队！上百颗“踩雷屁豆”很快销售一空，甚至连那几颗镇摊之宝的升级版，也被人以更高价格买走。
林凡揣着刚刚到手的一千多块灵石，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比器韵阁的分成来得快多了！虽然单件利润低，但架不住量大啊！
【叮！宿主成功在灰色渠道打开“屁符”销路，日入千灵。行为评价：开辟下沉市场，贱得颇具商业眼光！奖励贱气值+588！当前可用贱气值：点！】
首战告捷！林凡知道，他的“屁符”商业帝国，已经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黑暗的角落，有几双眼睛，正贪婪地盯着他装灵石的袋子，以及他那个看似深不见底的“货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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