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讨债符？这玩意儿……有点意思啊。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柳无痕——这家伙欠自己救命之恩和疗伤丹药，算不算债务？
又想到了赵天霸……哦，赵天霸死了，算了。
还有谁呢？阴骨门？他们欠自己一块碎片，虽然是被污染的。
林凡摸着下巴，忽然笑了。这东西用好了，能玩出很多花样啊。
“系统，这符箓能对妖兽用吗？”他问。
【可。但需存在“债务关系”，比如妖兽偷吃了你的东西，或者破坏了你的财产。】
明白了。就是要有因果联系。
林凡把三张符箓收好，心里已经有了几个“债主”人选。
第二天一早，四人继续赶路。柳无痕服了丹药，伤势好转，已经能自己行走。
横断山脉深处危机四伏，但有沈依依的星辰感知和林凡的系统扫描，他们避开了大部分危险区域。偶尔遇到低阶妖兽，也成了林凡试验新术法的靶子。
《混沌星衍术》确实好用。林凡尝试将混沌屁遁与星辰步法结合，创造出一种诡异的移动方式——时而如星光瞬闪，时而如屁崩乱窜，让人捉摸不透。
第三天中午，他们终于抵达地图上标记的位置。
那是一个山谷，谷口被浓雾笼罩，看不清里面。地图标注：小邪居就在谷中。
“这雾不对劲。”沈依依皱眉，“不是自然雾气，像是阵法生成的。”
林凡用系统扫描：
【检测到“迷踪幻雾阵”，黄阶上品阵法，主要功能是遮蔽和迷惑。破解方法：按特定步法进入，或暴力破阵。】
暴力破阵肯定不行，会惊动可能存在的守卫。只能按步法走。
但步法地图上没写啊。
林凡想了想，掏出替身木偶。木偶靠近雾气，表面的裂缝微微发亮。
“有反应。”林凡眼睛一亮，“看来这木偶确实是钥匙之一。”
他拿着木偶，试探性地往雾气里走。雾气自动分开一条通道，刚好容一人通过。
“跟上！”林凡回头招呼。
四人依次进入雾中。通道蜿蜒曲折，走了约莫半柱香，眼前豁然开朗。
山谷里鸟语花香，景色秀丽。中央有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屋前有小溪流过，屋后是菜园和药田——虽然已经荒废多年。
茅草屋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小邪居。
“就是这里了。”林凡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推开屋门。
吱呀——
灰尘扑面而来。屋里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炼丹炉？
不对，那炉子形状古怪，更像是个……烧烤架？
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书页已经发黄。林凡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
“后来者，如果你能看到这行字，说明咱俩有缘。桌上那玩意儿是我发明的‘屁丹炉’，专门用来炼制带屁属性的丹药。旁边柜子里有些材料，你自己玩吧。对了，后院埋了个盒子，算是我留给有缘人的礼物。——白小邪留”
林凡嘴角抽搐。
屁丹炉？专门炼屁丹？
这白小邪……果然和屁祖是一路的，都是不正经的老顽童。
他走到柜子前，打开。里面确实有一些瓶瓶罐罐，但大部分都已经失效，只有几样还能用：
- 三颗黑乎乎的丹药，标签上写着“连环屁丸”，功效：服用后连续放屁十二个时辰，可用于扰敌或……助消化？
- 一卷兽皮，上面画着古怪的阵法，标注“屁遁传送阵”，但只完成了一半。
- 一块巴掌大的金属板，上面刻着“屁祖真传弟子令”。
最后这个让林凡心跳加速。
屁祖真传弟子令！这要是真的，那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屁祖传人了！
他拿起令牌，入手温润。系统扫描：
【屁祖真传弟子令（仿制品）：白小邪自制，用于忽悠人。不具备实际效力，但材质不错，可回收价值500点。】
林凡：“……”
他就知道！
不过那金属板确实质地特殊，似乎是某种稀有合金。林凡想了想，没回收，先收着。
“后院有东西。”沈依依从屋后进来，“确实埋了个盒子，我已经挖出来了。”
那是一个铁盒，锈迹斑斑。林凡打开，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颗……蛋？
信是白小邪写的：
“有缘人，这颗蛋是我当年在南疆秘境捡到的，也不知道是啥品种，反正孵了三百年没动静，估计是死的。你要是有兴趣就留着玩，没兴趣就扔了。对了，你要是见到一个粉毛丫头，告诉她，我当年欠她的那顿饭，下辈子一定还。”
又是粉毛萝莉。
林凡拿起那颗蛋。蛋有拳头大小，通体灰扑扑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看起来确实像死蛋。
但当他拿起蛋的瞬间，体内的混沌道种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蛋壳表面的裂纹，竟然开始吸收他散发出的混沌之气！
“活的？”林凡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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