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噗噗从他怀里钻出来，闻了闻灵薯，不屑地扭过头——它只喝营养液。
沈依依给它兑了一瓶，小家伙吧唧吧唧喝起来。
“对了。”林凡忽然想起什么，“柳无痕，你对天机阁了解多少？”
柳无痕一愣：“天机阁？南疆最神秘的情报组织。据说没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只要出得起价钱。怎么了？”
“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林凡皱眉，“不是阴骨门那种追杀，而是……观察。就像在等什么。”
沈依依若有所思：“会不会是天机阁已经盯上你了？”
“有可能。”林凡叹气，“毕竟我现在也算是……有点名气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不管了，先睡一觉。明天还有一场硬仗。”
密室不大，四个人挤在一起，倒也暖和。
粉噗噗趴在林凡胸口，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林凡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赚最后120点。
卖符？太慢。打劫？风险太大。找柳无痕借？他比自己还穷。
想着想着，他忽然有了个主意。
“系统，能不能贷款？”
【可以。当前可贷款额度：1000点。利率：日息10%。】
“10%？！”林凡差点跳起来，“你怎么不去抢？”
【系统提供的是正规金融服务，童叟无欺。贷款请按1，查询请按2，投诉请挂机。】
林凡深吸一口气：“有没有免息活动？”
【有。完成“每日贱行”任务，可获得免息券。】
“每日贱行？”
【随机发布一个“贱”属性任务，完成后可获得奖励。今日任务：在一炷香内，让至少十个人说“你真贱”。任务奖励：免息券（可抵消一次贷款利息）或200点贱气值。】
林凡眼睛亮了。
让十个人说“你真贱”？这还不简单？
他翻身爬起来，把粉噗噗塞进怀里，轻手轻脚地出了密室。
“林前辈去哪儿？”周文迷迷糊糊地问。
沈依依睁开眼，看了眼门口，又闭上了。
“不用管他。他自有分寸。”
***
林凡走在凌晨的澜涛城街道上，脑子里盘算着怎么完成任务。
让十个人说“你真贱”……不能找普通人，他们不一定懂“贱”是什么意思。得找修士。
他想了想，径直往城西夜市走去。
这个点，夜市已经收了，但附近还有几家通宵营业的酒馆，专门招待夜猫子散修。
林凡挑了一家看起来最热闹的，推门进去。
酒馆里稀稀拉拉坐着七八个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吹牛。
林凡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桌子。
“老板，来壶酒。”
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筑基初期，打量了他一眼：“什么酒？”
“最便宜的。”
老板翻了翻白眼，扔给他一壶劣质灵酒：“十块灵石。”
林凡掏出十块——这是他最后的现灵石了。
他端着酒，走到一桌打牌的人旁边，假装看牌。
看了一会儿，忽然指着其中一个人：“你这牌打得不对。”
那人抬头：“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事。”林凡一脸认真，“你这牌型，应该这么打……”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其实都是瞎编的，但听起来头头是道。
那人将信将疑地按照他说的打了一轮——输了。
“你他娘的！”那人怒道，“你就是个贱人！”
【任务进度：1/10】
林凡心里一喜，面上却委屈：“我这好心帮你……”
“帮个屁！滚！”
林凡笑眯眯地站起来，换了一桌。
这回他挑了个独自喝酒的修士，凑过去：“道友，一个人喝闷酒？有心事？”
修士瞥了他一眼：“关你事？”
“不关不关，就是好奇。”林凡压低声音，“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是不是倒霉？”
修士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我会看相。”林凡一本正经，“而且我看出来，你倒霉是因为得罪了一个贱人。”
“对对对！”修士一拍大腿，“就是那小子！坑了我五十块灵石！”
“那个人是不是长得贼眉鼠眼，笑起来特别欠揍？”
“对！”
“那就对了。”林凡叹气，“那贱人我也遇到过，确实贱。”
【任务进度：2/10】
修士自己骂起来：“那贱人，别让我再遇到，不然……”
林凡默默退开，换下一个目标。
半个时辰后，林凡从酒馆出来，任务进度显示：8/10。
还差两个。
他正准备去下一家，忽然看到街角走过来一个人——正是今晚那个疤脸男！
疤脸男也看到了他，眼睛瞬间红了：“林凡！”
林凡转身就跑。
跑了两条街，忽然灵机一动。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追来的疤脸男。
疤脸男一愣：“不跑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然后——
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我！是！贱！人！”
声音在夜空回荡。
疤脸男呆住了。
旁边几个路过的散修也呆住了。
林凡继续喊：“我林凡！就是一个大！贱！人！”
【任务进度：9/10……10/10！任务完成！】
【奖励：免息券×1！】
林凡咧嘴一笑，对着疤脸男竖起中指：“谢谢你啊，帮我完成任务。”
然后一个屁遁，消失在夜色中。
疤脸男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仰天长啸：“林凡！你这个贱人！”
远处，林凡的声音飘回来：
“谢谢夸奖！”
***
安全屋密室里，林凡心满意足地躺下。
免息券到手，明天再想办法赚120点就行了。
粉噗噗趴在他胸口，小声“噗”了一下，似乎在说“主人你脸皮真厚”。
林凡摸摸它的头：“这叫智慧。”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笑。
窗外，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麻烦，新的贱气值。
但至少今晚，他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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