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何时离开了浴池。
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朦胧的光线将室内的一切都蒙上柔和的滤镜,也将交叠的影子拖得很长,投射在墙壁和地板上。
床垫深深陷下去,承受着远超平时的重量。
带着沐浴后潮湿水汽和未散尽热意的躯体重新贴合,比在浴池中更亲密,更无所顾忌,几乎不留缝隙宣告着主导权。
沈渊的后背陷入柔软蓬松的枕头,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和枕面。
他微微喘息着,胸膛起伏,看着上方琴酒绷紧的下颌线、漂亮的青筋,还有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的墨绿色眼睛。
那里面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燃烧。
忽然,沈渊轻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不肯服输的挑衅和一丝勾人的懒散:“哥哥,今晚……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全力呀……”
话音未落,尾音就被一个凶狠而深入的吻堵了回去,唇齿交缠间将所有的话给口因回。
唇舌攻城掠地,攫取着每一寸呼吸。
短暂的分离间,琴酒低沉暗哑的声音贴着他的唇瓣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丝危险的意味:“……希望,你不会求饶。”
沈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像是回应,又像是不服。
他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同样燃烧着不肯退让的火焰。
沈渊直接用指尖陷入对方背部绷紧的、起伏的肌肉线条,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好像在自己在掌控着对方。
夜色在窗外无声流淌,港区的霓虹和车灯汇成不息的光河,不知疲倦地闪烁,映照着这座不眠的城市。
而在这方隐秘的、被暖黄灯光笼罩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失去了它固有的尺度。
世界被无限缩小,最后只剩下彼此灼热的体温、擂鼓般交织的心跳、失控的喘息。
汗水交融的黏腻触感,痛楚与欢愉的重合交织。
这成了感知存在的唯一凭据,吞噬了一切理性、筹谋与外在的纷扰。
不知过了多久。
激烈的浪潮终于逐渐退去,留下细碎绵长的余波,在四肢百骸缓缓荡漾。
空气中弥漫着温热气息,混合着沐浴露浅淡的冷香和汗水的咸涩。
前琴酒的下巴抵着沈渊柔软微湿的发顶,呼吸从之前的粗重渐渐趋于平缓,但依旧带着事后的低沉和一种餍足后的松弛。
沈渊的意识已经陷入半昏沉的睡意,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脸颊贴着琴酒汗湿却依旧坚实的胸膛,能听到那稳健有力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节奏。
身体软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每一个细胞都沉浸慵懒与疲惫中,思绪下坠中不知今夕几何。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而室内,只剩下均匀交织的呼吸声,和一片温暖而安定的黑暗,温柔地包裹住相拥而眠的两人。
天还没大亮,窗外的天空是一种沉郁的灰蓝色,距离真正的黎明似乎还有一段时间。
沈渊觉得自己好像刚合眼没多久,意识还陷在温暖的倦意和身后坚实的怀抱里。
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坚持不懈地震动起来,嗡嗡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恼人。
“唔……”沈渊含糊地抱怨了一声,试图往身后更暖和的源头缩去,但那震动持续不断。
他有些不情愿地动了动,从琴酒环抱的手臂间慢慢转过身。
然后摸索着伸长手臂,在床头柜上抓到了那部嗡嗡作响的手机。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看去——来电显示:灰原哀。
沈渊眉头蹙起,瞥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五点多。
这小姑娘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昨晚回去后脑子转过弯来了,理清了逻辑,越想越不对劲,现在又要打电话来质问他?
琴酒带着浓重睡意的沙哑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低沉而性感:“谁?”
“闪电的临时饲养员,”沈渊小声嘀咕,语气带着些不解,“不知道这么早抽什么风,这么早打电话。”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喂?小哀?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没睡好吗?还是……心情又不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质问或压抑的哭声,而是灰原哀焦急的声音:
“沈、沈……”她似乎想叫“沈哥哥”,但那个称呼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被某种更紧急的情绪压了下去,最终只是急促地说,
“……柯南!柯南一整个晚上都没回来!而且我们完全联系不上他了!你……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沈渊听着这没头没尾的急迫问话,重新躺回琴酒的怀抱,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小哀,你问我这?你问得我有点莫名其妙啊。
柯南在哪我怎么会知道?我最近都没和他联系过。他怎么就‘失踪’了?你们是半夜起来发现他不在卧室了?”
“不是!”灰原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昨天……昨天和若狭老师一起去了‘鸟取县’!他说好会定时给我们报平安的!可是从昨天下午开始,我们就再也没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电话打过去一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已经一整夜了!”
鸟取县呀。
沈渊的睡意彻底褪去,头脑瞬间清明。
沈渊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是……小侦探又去作死了,本来就被黑衣组织盯上了,现在还跑去了人家的大本营了,真是……取死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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