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和琴酒待着的高层的公寓里,仿佛置身于风暴眼中一个诡异的平静点。
电视屏幕亮着,画面中,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正将一具具覆盖着白布的尸体抬上黑色的厢式车。
镜头扫过路边蜷缩的流浪者、破碎的橱窗、以及被熏黑的建筑外墙。
女主播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专业,却掩不住那份公式化下的紧绷:“……再次提醒市民,非必要不外出。
港区、新宿区、涩谷区相对安全些,但是部分路段仍有不稳定聚集,请务必避开……政府正全力协调各方资源,寻求解决方案。
请保持冷静,珍爱生命,相信……”
窗外警车、救护车、消防车的鸣笛声在不同的方向响起,时远时近,几乎没有间断,像这座都市垂死的喘息。
沈渊感叹道,“乌丸财团出事了,然后日本秩序崩坏,差不多有二十天了,你说是‘国际警察行动力不行了,一直没救出小侦探,还是说那边的时间流速和这里出现的不同?”
琴酒坐在茶几的另一侧,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泛着幽蓝的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正在浏览一些需要特殊权限才能访问的数据流和加密通讯摘要,正是乌丸财团内部的资讯,他还有登陆的权限。
琴酒停下的手上的动作,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一眨眼已经有二十来天了?“你的意思是时间流速的问题不只是日本和国外不同,鸟取县和别的地方可能也有不同?”
沈渊用遥控器换了一个台,还是同样的社会乱象问题,“我觉得咱们的‘国际刑警’那边真要出了问题,怎么也要打电话求援吧,不可能这些天了都没动静。”
“可现在,鸟取县那边安静得像一潭死水,和我们这儿的天翻地覆完全是两个世界。”
“就好比一个能量‘罩子’扣住了整个日本,导致这里的时间和外部世界产生了错位和加速。
那么,在这个‘罩子’能量最集中、一切事件根源所在的鸟取县,会不会存在一个更致密、效应更极端的‘子罩子’?
里面的时间流逝速度……可能比我们这儿慢得多?或者遵循着另一套完全不同的物理规则?”
琴酒冷笑,“看样子看不到小侦探后悔的表情了。”
沈渊知道琴酒是指柯南执意要查乌丸财团,结果造成了日本的乱象,要是两边的时间真是不同的,等柯南从鸟取县的时空异常中挣脱,重返“正常”世界时,面对的很可能是一个政权摇摇欲坠、社会秩序崩溃、甚至可能已经改天换地的日本。
到那时,等待柯南的会是什么?
被残存的日本官方势力当作引发经济崩溃和社会动乱的“罪魁祸首”或“外国间谍”审判?
还是被某些在这场混乱中攫取到权力或资源的势力(包括但不限于组织残党、外国情报机构、或新兴的野心家)视为具有特殊价值的“实验样本”或“钥匙”而控制起来?
毕竟,变回工藤新一的希望依然渺茫。
灰原哀上次来访时,那份被她当作试探工具、实则货真价实的APTX-4869研究进展文件,他仔细研读过,以目前的突破瓶颈来看,稳定可靠的解药问世,还需要攻克数个关键难题,绝非短期之功。
可是,窗外这个正在燃烧、崩塌、尖叫的日本,似乎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
远处又传来一声巨大的爆响,可能是燃气管道,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电视屏幕上的新闻画面切换到了首相官邸前,防暴警察组成了更厚实的人墙,抗议者的影子在镜头外晃动。
沈渊和琴酒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两人的手机都放在茶几上,沈渊看了一眼给他打电话的是安室透,给琴酒打电的是伏特加。
把琴酒的手机递给琴酒后沈渊接起安室透的电话。
“喂?透君怎么了?”
电话那头,安室透的声音传来,背景有些嘈杂,似乎是在移动中,他的语气听起来还算平稳,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极力压抑的紧绷和某种……告别的感觉?
“小渊,”安室透叫了他的名字,停顿了半秒,“我要去一趟鸟取县了。东京行动组的人……都被紧急召过去了。那边,可能是出了什么大事。我先……和你说一声。”
他的语速比平时稍快,透着股不容耽搁的急迫,但说到最后,语气又缓了下来,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有些难以启齿:“等我回来……”
沈渊打断了安室透的话,“透君,打住。这种话可不兴说,在种花家看来,这有‘立flag’的嫌疑,不是好兆头哦。”
安室透愣了一下,随即听筒里传来他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奈和一丝释然的低笑:“……那好,我不说了。”
但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只是不知道,下次我们还能不能……再有机会同桌吃饭。””
沈渊无奈道,“你看你这不是又说了吗?你放心,你可是打击黑衣组织的重要角色,不会出事的,”
“重要角色?”安室透似乎没理解这个形容。
沈渊没有解释,转而说道:“这次没准就是你们‘红黑对决’的关键一战了,灰原哀之前告诉我柯南去了,然后失联了,之后赤井秀一也去了,现在你又去……
这么看,鸟取县现在可是‘群英荟萃’啊。说不定,会是个带来最终了结的好消息呢。”
安室透没问沈渊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没告诉他,他只是又笑了笑,那笑声里多了几分沉静和接受命运的坦然:“嗯,会是个好消息的。”
通话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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