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殿内一片狼藉，看着江沐雪嘴角带血、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着地上哭成泪人的林月棠，脸上没了惯常的刻薄嘲讽，反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近乎审视的神情。
“啧啧啧…”水玉心轻轻咂了咂嘴，打破了死寂，语气听不出是讥讽还是感慨，“真是…师徒情深啊。”
她的目光扫过江沐雪，又扫过林月棠，最终落在殿门外楚祁晏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难辨。
“水玉心，是你送楚祁晏回来的？”江沐雪深呼吸一口气，微微思考便知道她能顺利服下赤阳地心莲，是水玉心帮了一把。
“怎么，想感谢我？”水玉心冷眼看着床榻上和她斗了十几年的人，说实话，她还是讨厌江沐雪。
“多谢！”江沐雪也不别扭，“若不是你帮了一把，楚祁晏恐怕还没回到清雪峰就躺着进了戒律堂。”
如此直白的道谢，让水玉心明显一怔。
她下意识地撇过头，避开了江沐雪那双过于坦诚的眼睛，仿佛被那目光灼伤。这么不别扭的江沐雪，真让人不习惯。
“有空谢我，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保住你的傻徒弟。他为了参加宗门试炼强行突破，本就九死一生，如今进了戒律堂，恐怕十死无生。”水玉心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就走了，她可不想听江沐雪煽情。
江沐雪看着身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林月棠，看着自己这具残破不堪、连站都站不稳的身体，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前世有系统在，她只要跟着任务走就可以。如今多了个楚祁晏，横生了很多枝节。
如果可以不做恶毒女配……
【请宿主不要产生危险的念头，没有恶毒女配和反派的千锤百炼，就没有男主女主的情比金坚，请宿主按照剧情走。】
【你可拉倒吧，没有女配和反派，沈星衍跟谁都没办法情比金坚。】
【难道你们系统不懂人性的吗？沈星衍其人，自私自利，甚至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能跟谁情比金坚？你在搞笑吗？】
【……】
托管系统光屏闪了一下，竟然找不到需要反驳。
江沐雪见托管系统无话可说又趁热打铁：
【一旦出现利益冲突，就算我再卖力做任务，他也会为了利益舍弃爱人，这样的男主你准备拿去给读者看，跟恶心读者有什么区别，跟让棠棠宝贝顿顿吃翔有什么区别？】
师尊，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恶心的词语来形容，棠棠以后还要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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