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和康熙保持着一贯的矜持,只偶尔附和几句。杨玉环则借口调香避开了。朱元璋本来在角落里打游戏,听到这群人夸夸其谈,偶尔冷哼一声,但也忍住没发作。
刘禅则被林薇提前带到了后院,免得说错话。
公输启倒是泰然自若地坐在另一桌,慢悠悠地喝着自己的茶,仿佛没看见这群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主任终于图穷匕见,他推了推眼镜,微笑道:“姜先生,实不相瞒,我们研究所最近收购了一件战国时期的玉琮,上面的符号,与贵店某些老砖上的刻痕,在核心结构上颇有神似之处。这让我们不得不猜想,贵店是否也与那个失落的古老工匠传承有些渊源?如果真是这样,那意义可就太重大了!我们非常希望能与姜先生深入合作,共同研究,将这宝贵的文化遗产发扬光大,甚至……探寻其背后可能蕴含的更深层次的知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姜小勺:“我们可以提供最先进的设备、最顶尖的专家团队,以及充足的资金支持。时味居完全可以成为一个集餐饮、文化展示、学术研究于一体的标杆!这对您,对时味居,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诱惑,赤裸裸的诱惑。而且是以“文化传承”和“学术研究”为名的诱惑。
姜小勺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赵主任,您太抬举我了。那些刻痕也就是些老房子常见的装饰,我爷爷那辈都不清楚具体什么意思。至于您说的什么古老传承,我更是闻所未闻。我们就是开饭馆的,能把菜做好,让客人吃得开心,就心满意足了。合作研究什么的,实在力所不及,怕耽误了贵所的大事。”
赵主任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姜先生不必过谦。我们调查过,贵店的重开,以及之后的种种‘巧合’与独特氛围,恐怕不是简单的‘用心’二字能解释的。比如,那位常在店里题字的苏老先生,书法造诣极高,风格却迥异于现代任何流派;还有那位气质不凡的女士,琴艺香道皆是大家风范……这些人聚集在您这小店,难道仅仅是巧合?”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力:“姜先生,有些东西,放在个人手里,是怀璧其罪。但若能交给有能力、有资源的机构去研究和保护,才能发挥其真正的价值,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风险。您说呢?”
这是软的不行,要来硬的了?暗示时味居藏着秘密,若不合作,恐有灾祸?
姜小勺眼神微冷,正要反驳,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重重的冷哼!
“啪!”朱元璋把手机往桌上一拍,站起身,虎目圆睁,大步走了过来。他刚才打游戏正到关键时刻(守城战),被这帮人嗡嗡嗡的谈话搅得心烦,此刻听到对方话里带刺,哪里还忍得住?
“兀那酸儒!在此聒噪什么?!”朱元璋指着赵主任,声若洪钟,“什么合作研究?什么怀璧其罪?咱看你们就是眼红姜小子这店好!想巧取豪夺!扯什么大旗!咱当年打天下的时候,这种嘴上仁义道德、肚子里男盗女娼的货色见得多了!”
赵主任和一众随从被这突如其来的怒骂惊得愣住了。赵主任脸色一阵青白,勉强维持着风度:“这位老先生,我们是在和姜先生谈正事,请您注意言辞……”
“正事?屁的正事!”朱元璋叉着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赵主任脸上了,“咱听着就是你们想仗着有几个臭钱,几个酸秀才,就要把人家的祖产秘技诓了去!还风险?什么风险?是你们要带来的风险吧?!姜小子,别怕!有咱老朱在,看哪个敢动你这店一根指头!”说着,他还示威般地晃了晃砂锅大的拳头。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姜小勺心中苦笑,朱老爷子这“护犊子”的方式还真是简单粗暴,但也确实解气。
赵主任脸色难看至极,知道今天这“文雅”的路线是走不通了。他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看了姜小勺一眼:“姜先生,看来您店里的‘能人’不少。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多打扰了。不过,‘薪火’计划是全球性的,对有价值文化遗产的关注和保护也是持续的。希望姜先生……好自为之。”
说完,他带着人拂袖而去。
赶走了“星海”的人,时味居内却无人感到轻松。
“哼,贼心不死!”朱元璋余怒未消。
“此人离去时,眼神不善。”康熙沉声道。
“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苏轼皱眉。
公输启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树欲静而风不止。小友,此非长久之计。需得让此‘树’根基更牢,枝叶更茂,方能无惧风雨。”
姜小勺点头:“先生说的是。只是这根基……”
公输启目光扫过后院方向,意有所指:“‘金石’已初具,‘韵律’已得法,‘烟火’日盛,‘人心’渐聚。所缺者,一为‘枢纽’贯通全局,二为‘藩篱’以御外邪。枢纽之事,非一日之功,需待机缘。至于藩篱……”他顿了顿,“或可从‘兵家’与‘匠家’交汇处寻得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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