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殿内，鎏金香炉袅袅升起的青烟突然被一阵空间波动搅乱。
嗖——
伴随着两声轻响，两道湿漉漉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
墨麟身上的浴袍松垮垮地挂着，水珠顺着他的黑发滴落在光可鉴人的玄晶地面上；祝晏的沙滩裤还在往下滴水，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脆。
“这、这里是......”祝晏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金发，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
墨麟沉默地拧了拧浴袍下摆，一滩水渍在脚下缓缓扩散。
他看着旁边赤裸着上半身的祝晏，眼底阴沉了几分。
他抬起头，新获得的蛇类竖瞳微微收缩，目光如刀般钉在王座上的罪魁祸首身上。
苏月的九条尾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冰蓝色的眸子微微闪烁。
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个嘛......”他斟酌着词句，目光在墨麟滴水的浴袍和祝晏湿漉漉的沙滩裤之间游移，“...测试一下新功能。”
墨麟的黑发还在往下滴水，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水洼。他眯起眼睛，蛇类的竖瞳在昏暗的殿内泛着冷光：“所以，苏会长现在是连玩家的种族都能随便改了？”
“不是改。”苏月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是转换阵营后自然而然就改变了种族。”他身后的尾巴悄悄竖起一根，指尖凝聚出一团干燥术的灵光，“要不要先......”
殿内的鲛人灯突然炸响，火光将三人的影子投映在墙壁上，拉得老长。
祝晏的龙猫尾巴不安地甩动着，把地上的水渍扫得到处都是，“所以...这里是哪里呀？”
祝晏和墨麟都不知道苏月是妖王的事情，更没有来过妖界的地图，他们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新奇，尤其是祝晏。
墨麟的话比较少，他喜欢看着自己的伴侣新奇的可爱样子。
妖王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鎏金灯盏中跳动的灵火将三人的影子投映在玄晶地面上。
苏月缓缓从王座上站起，银白长袍如水般垂落，他指尖轻抬，一缕银蓝色的妖力在空气中勾勒出立体的空间模型。
“这里和游戏世界中人类世界的关系...”修长的手指穿透其中一层维度，激起涟漪般的波纹，“就像镜子的两面。”
“感觉到了吗？”苏月突然转向墨麟。
妖王殿穹顶垂落的灵藤无风自动，叶片间抖落的荧光悉数涌向黑发青年。
那些光点在触及墨麟皮肤时，竟被他脖颈处浮现的蛇鳞尽数吸收。
墨麟的竖瞳骤然收缩成细线，他抬手凝视自己指尖，原本修剪整齐的指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锋利，漆黑鳞纹沿着手背蔓延，又在下一秒被他强行压制回去。
空气中传来细微的“噼啪”声，那是过于浓郁的灵气在他周身形成的微型漩涡。
“看来适应得不错。”苏月轻笑，九条尾巴在身后舒展成扇形。
最中央的那条尾巴尖突然燃起银焰，火光中浮现出大荒的虚影——破碎的山川、枯竭的灵脉，与此刻殿内充盈的灵气形成鲜明对比。
祝晏突然捂住耳朵惊呼出声，他头顶的龙猫耳绒毛全部炸开，像是被静电击中般根根直立。
原来是一缕调皮的风灵正绕着他打转，每次掠过耳尖就会带起细小的电弧。
“这里的灵气浓度...”墨麟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喉间隐约带着蛇类的嘶鸣音，“是大荒近全盛时期的状态。”
众人这才发现，整座宫殿本身就是巨大的聚灵阵，每一根梁柱都是活的灵木，连地砖下的金纹都在缓慢呼吸。
“欢迎来到我的领域。”妖王展开双臂，银白长发无风自动。
殿外突然传来万妖齐鸣，声浪穿透云层直达九霄。那一瞬间，祝晏和墨麟的系统面板同时刷出数十条提示：
【受到“无上王者”领域加持】
【全属性临时提升70%】
【获得“妖王眷属”称号】
墨麟望着自己面板上暴涨的数值，再看向王座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游戏里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为苏月镀上金边的轮廓与虚幻的王冠重叠，恍若真正的神明降临。
祝晏呆立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金色的龙猫耳朵因为震惊而竖得笔直。
他的目光从大殿高耸的穹顶缓缓下移，最终落在王座上的那道身影上——
苏月慵懒地倚靠在银白色的王座上，九条蓬松的狐尾如云般舒展，在身后轻轻摇曳。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华贵长袍，衣襟上绣着繁复的银色暗纹，在殿内灵光的映照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晕。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前悬浮着的那顶半透明的王冠——由纯粹的妖力凝结而成，形如荆棘缠绕的银月，散发着淡淡的威压，却又透着一丝虚幻的美感。
【无上王者】——这个称号此刻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祝晏咽了咽口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苏大会长，你真的是......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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