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
第六颗流星落下，轨迹极长，照亮了半个夜空。
她忽然说：“陛下，你看那边。”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颗星确实不一样了。它原本安静地挂在东南角，现在却微微偏移，像是被人挪动了一寸。
他皱眉，“可能是云影晃了眼。”
“不是云。”她说，“它真的动了。”
他盯着看了许久，终于点头。
“是动了。”
第七颗流星坠落时，方向混乱，仿佛被什么力量撕扯。
她抓住他的手臂，“不对劲。”
他也察觉到了。连续七颗流星，轨迹各异，时间密集，绝非自然。
“传钦天监。”他下令。
话音未落，第八颗流星从地面升起。
不是坠落。
是升起。
它自皇城外某处冲上高空，拖着赤红色尾焰，直插云霄，在半空中炸开一朵光花。
那是信号。
真正的信号。
不是天象，是人为。
他立刻反应过来，“有人在用星火传讯。”
“不止一处。”她指向另一边。
第九颗，第十颗，接连腾空。不再是流星，而是人为点燃的飞焰，按特定顺序升空，组成图案。
一个字。
“乱”。
他们在用烟火写字。
她在高处看得清楚，心猛地一沉。
他握住她的手，“别怕。”
但她已经挣脱，快步走向石阶。
“不能让他们继续。”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些信号一旦被解读，就会引发恐慌。百姓会以为天降异象，灾祸将至。
他追上去拦住她，“现在下去没用。”
“那也要阻止。”她说，“不能让假天象惑众。”
他看着她的眼睛，“你想怎么做？”
她望向天空，第十一颗烟火正在升空。
“放我们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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