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退，不是慢慢退，是“骤退”。那些黑暗从它身上涌出来，涌向那些裂缝，涌向那些它来的地方。它不敢出来，因为江辰回来了，因为那些光完整了，因为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完整了。
江辰松开林薇，走到创世神面前，站在那里，望着他。“昊天呢？”
创世神抬起头，望着他。“他走了。”
江辰的眼泪流下来。他想起昊天，想起他守了一亿年，想起他帮了自己，想起他——消散的那一刻。“他等到了。”
创世神点头。“等到了。”
那些光从他们身上涌出来，涌向那些虚无，涌向那些黑暗，涌向那些——等了一亿年的地方。那些虚无亮了，那些黑暗亮了，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东西，亮了。不是真的亮，是“被记住”的亮。昊天被记住了，被那些光记住了，被那些记忆记住了，被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记住了。
而那些恶念的裂缝，还在那里。那些黑暗，还在那里。那些——等了一亿年的恨，还在那里。它们不会消失，因为恶念还没有死。它还在等，等他们放松，等他们忘记，等他们——不再等。但江辰回来了，那些光完整了，那些记忆重聚了，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终于等到了。
他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那些裂缝。那些光在他身上流动，那些记忆在他心里跳动，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他灵魂里发光。他会等，等恶念再来，等它再露头，等它——再被那些光灼伤。
而那些光，会一直亮着。在那些虚无里亮着，在那些黑暗里亮着，在那些——等了一亿年的地方亮着。等那些等待，终于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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