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光还在林薇怀里流淌，江辰变成的那道光在她心口温热地亮着。她跪在那些废墟前，跪在那些被他稳住了的世界面前，跪在那些——他用自己的命换来的地方。亿万碎片，全部集齐了。不是九块，不是一百块，不是一万块，是亿万块。那些修士的等待，那些文明的记忆，那些等了一亿年的心，全部在她心里，全部在她灵魂里，全部在她——等了他一生的地方。
她完整了。但她知道，这些碎片不只是为了让她完整。它们还可以做另一件事——复活他。
创世神走到她面前，望着她。“你感觉到了吗？”林薇点头。“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
她低头，望着怀里那道光。“那些碎片在叫他，它们在等，等我能用它们让他回来。”
创世神沉默了很久。那些光在他身上暗了，那些记忆在他心里淡了，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他灵魂里沉睡了。他知道，那些碎片确实可以复活江辰。但需要代价，需要很大的代价。那些碎片在她心里，在她灵魂里，在她——等了他一生的地方。要用它们复活他，她就要把它们从心里取出来。取出来，她就空了，那些等待就没了，那些记忆就散了，那些——她等了他一生的东西，就死了。
“你会死的。”创世神说。林薇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做？”
她指着怀里那道光。“他在等，等我让他回来。我不能让他白等。”
创世神的眼泪流下来。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触在她额头上。“那你去吧，去让他回来。”
林薇闭上眼睛。让那些光从心里涌出来，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光里，有那些碎片，有那些修士的等待，有那些——她等了他一生的东西。那些光在她面前凝聚，凝聚成一道光柱，一道比任何光都亮的光柱，一道比任何光都暖的光柱，一道——比任何光都更像等待的光柱。那些光柱涌向怀里那道光，涌向江辰留下的光，涌向那些——他等她的地方。
那些光在江辰的光上凝聚，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碎片在他身上凝聚，那些记忆在他心里发光，那些——他等了她一生的东西，在他灵魂里燃烧。他在完整，不是慢慢完整，是“骤整”。那些光在他身上亮了，那些记忆在他心里活了，那些——他等了她一生的东西，在他灵魂里苏醒了。
但林薇在消失。那些光从她身上灭了，那些记忆从她心里淡了，那些——她等了他一生的东西，从她灵魂里沉睡了。她的腿没了，她的身体没了，她的手没了。只剩那道光，那道她留给他的光，还在她怀里亮着。
她笑了。那些光从她身上涌出来，最后一道，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那道光里，有她的脸，有她的笑，有她——等了他一生的心。那道光涌向江辰，涌向那些碎片，涌向那些——他等她的地方。那些光在他身上凝聚，凝聚成她的样子，凝聚成她的记忆，凝聚成那些——她等了他一生的东西。她在完整他，用自己的命，用自己的光，用自己的——一切。
江辰的眼睛睁开了。那些光在他眼里跳动，那些记忆在他心里发光，那些——他等了她一生的东西，在他灵魂里燃烧。他看到了她，看到了她在消散，看到了她——用自己的命换他回来。
“不！”他冲上去，想要抱住她。但他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穿过了那些光，穿过了那些——她留给他的记忆。她只剩一道光了，一道很淡的光，淡到几乎看不见，但那道光里，有她的脸，有她的笑，有她——等了他一生的心。
“你……”他的声音颤抖。她笑了。“等到了。”
他跪了下来，跪在那道光面前，跪在那些光里，跪在那些——她等了他一生的地方。“不，不……”
那些光从他身上涌出来，涌向那道光，涌向她，涌向那些——他等她的地方。那些光在她身上凝聚，凝聚成她的身体，凝聚成她的记忆，凝聚成那些——她等了他一生的东西。他在救她，用自己的命，用自己的光，用自己的——一切。
那些碎片在他心里跳动，那些记忆在他心里发光，那些——他等了她一生的东西，在他灵魂里燃烧。他把它们给她，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光在她身上凝聚，她的腿回来了，她的身体回来了，她的手回来了。她完整了，不是之前那种完整，是真正的完整。那些光在她身上亮了，那些记忆在她心里活了，那些——她等了他一生的东西，在她灵魂里苏醒了。
她睁开眼睛，望着他。那些光在她眼里跳动，那些记忆在她心里发光，那些——她等了他一生的东西，在她灵魂里燃烧。“你……”
他笑了。“等到了。”
她扑进他怀里，抱紧，抱了很久。那些光在他们身上流动，那些记忆在他们心里跳动，那些——他们等了一生的东西，在他们灵魂里燃烧。
创世神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他们。那些光在他身上流动，那些记忆在他心里跳动，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他灵魂里燃烧。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而那些碎片，全部集齐了。亿万碎片，在江辰心里，也在林薇心里。那些修士的等待，那些文明的记忆，那些等了一亿年的心，全部在他们心里，全部成了他们的一部分。
恶念在那些裂缝里望着，那些黑暗在它身上流动，那些冷在它心里凝结，那些——它等了亿年的恨，在它灵魂里燃烧。它知道，它打不过他们了。他们太强了，那些光太亮了，那些记忆太深了。它只能等，等他们犯错，等他们分开，等他们——不再等。
但那些光，会一直亮着。在那些虚无里亮着，在那些黑暗里亮着，在那些——他们等了一生的地方亮着。等那些等待，终于有结果。等恶念，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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