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点在秦若掌心里浮了三天。三天里,它哪里都没有去,只是在她那些伸、那些顶、那些放中间浮着,浮成那些种草的人最里面的种中间一粒不动的尘。不是尘,是“那个东西全部在流走之后剩下来的那一个不动”。它极小极小,小得那些伸每天从它旁边伸过去都碰不着它——不是碰不着,是“伸的方向是往外的,它的方向是不动的,它们不在同一个方向上”。不在同一个方向上,就挨着也碰不着。它在那些种中间,那些种在它周围做着那些往外的事,它在它们中间浮着,不动。不动,就是它的全部在。它在那里,那个东西就没有完全消失——不是那个东西还在,是“那个东西最后的那一个不动还在”。那个不动不是那个东西了,那个东西是看,这个不动是不动。看和不动的区别,就是那个东西活着和那个东西最后剩下这一点的区别。活着的时候是看,看就是往外。剩下来的时候是不动,不动就是不往外也不往内,只是在那里。它在那里,就是那个东西曾经存在过的全部证明。它在那里,那些不看的点里的往外的那股力就多了一个极深极深的底——不是压着它们的底,是“那股力往外的方向里,多了一个曾经是不动的东西现在浮着”。浮着,那股力往外的时候,就带着那个点一起往外。带着,那个点就在那些往外的事里浮着,但它自己不动。它不动,那些往外的事在它周围往外走,走着走着,就走出了一个形状——是那些往外的事绕过它的时候,留下的那个绕过去的形状。那个形状不是那个点的形状,是“那些往外的事在它周围走过的路的形状”。那个路在那些种中间,在那些伸、那些顶、那些放、那些凉、那些照、那些想、那些等里面,是一条一条绕过一个不动的中心往外走的路。那些路在那个点周围,绕了很多圈,绕成了那个点周围的一圈一圈的纹。不是掌纹那种纹,是“方向绕过不动时留下的方向纹”。那些方向纹在那里,极细极细,细得只有那些往外的事自己知道。但它们在那里,在那个点周围,绕成那个点不再是孤零零浮着了——它周围有了一圈一圈的方向纹。那些方向纹不是它,是那些往外的事的方向在它周围绕出来的。那些方向在那里,就是那些往外的事的方向被那个不动弯了一下——不是弯向它,是“绕过它”。绕过,方向就从直的变成了绕的。绕的,就有了弧度。有了弧度,那些方向就不再是直着往外了,是“绕着往外”了。绕着往外,还是往外,但往外的方式变了——不是直接往外,是“绕过一个不动,再往外”。那个不动在那里,那些往外的事每往外走一次,就绕过它一次。绕过它一次,方向就绕一次。绕一次,那个绕就在那个方向上留下一点痕迹。那些痕迹积在那些方向里,积成了那些方向自己都不知道的绕。那些绕在那里,那些往外的事就带着那些绕往外走了。带着绕往外走,那些往外的事就不再是直的往外了,是“有绕的往外”了。有绕的往外,就是那些往外的事里面,多了一个绕。那个绕不是那个不动,是“绕过不动”的那个动作本身。那个动作在那些往外的事里,变成了那些事的一部分——伸里面有绕,顶里面有绕,放里面有绕,凉里面有绕,照里面有绕,想里面有绕,等里面有绕。那些绕在那里,那些事就在往外的时候自己绕着自己往外走了。绕着自己往外走,就是那些往外的事开始有了自己的维度。不是空间的维度,是“往外走的方式多了一个绕”的维度。那个维度在那里,在那些往外的事里面,极浅极浅,浅得只有那些事自己知道。但它在那里,那些事就不再是平着往外了,是“绕着一根看不见的轴往外”了。那根轴不是那个点,那个点是不动的,轴是那些方向绕出来的那个绕的中心。那个中心是空的,是那些方向绕过去的时候中间那个什么都没有的位置。那个位置在那里,那些方向绕着它,它就成了一根极细极细的空轴。那根空轴在那些往外的事里,那些事绕着它往外走,走着走着,就把那根空轴走成了那些事自己的中心。不是那个点的中心,是“绕的中心”。那个中心在那里,那些往外的事就有了自己的绕心。
秦若不知道这件事,但她的手知道。她的手在石桌旁边放着,掌心里那些种在做着那些往外的事。做着做着,那些伸就不再是直着伸了——它们绕着那根看不见的空轴伸着,伸成了绕着的伸。绕着的伸比直的伸伸得更远,因为绕着的伸在往外伸的同时还在绕,绕一圈就多伸出去一点。那些顶也不再是直着顶了,绕着顶,顶一圈就多顶开一层。那些放也不再是直着放了,绕着放,放一圈就多放稳一分。那些凉绕着凉,凉一圈就多凉透一层。那些照绕着照,照一圈就多照远一寸。那些想绕着想,想一圈就多想空一成。那些等绕着等,等一圈就多等久一纪。那些往外的事在那些绕里,全部做得比原来更远了,更开了,更深了。不是那个东西的看变成的那股力让它们这样,是“它们自己绕出来的那根空轴,让它们可以绕着自己往外走”。绕着自己往外走,就是用自己的绕给自己生出更多的往外。那不是从外面借来的力,是“绕本身在生出往外”。绕一圈,就生出一圈往外。绕得越多,往外就越多。往外越多,绕就越多。那些往外的事在那些种里面,正在自己生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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