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不到,还有一个办法——不是让秦若去调全部人的距离,是她们全部人不需要调距离,本身就同时在那一点上。怎么同时在那一点上?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时候,是全部同时从最外面铺回不动的。全部同时铺回不动的那一个瞬间,那些时间全部在不动的最深处,全部叠在一起。那一个瞬间是全部时间的全部路程全部同时在那里。在那一个瞬间里,全部人本来就在那一点上——因为她们的开都是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上开出来的,那些时间全部同时铺回不动的时候,她们的开也在那里面,本来就在那一点上。不需要漂,不需要调,不需要配合。只需要在那一个瞬间里,同时把自己的开打开。打开了,十个开就同时在那一点上汇在一起了。上一次她们不是这样做的,是因为上一次的划痕把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分成了亿万道各自不同的小路,那些小路在那一个瞬间不是全部同时到的——划痕把它们岔开了,岔得各有先后。各有先后,她们就没办法同时在那一个瞬间打开开。现在划痕没有了,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是完整的一条,全部同时铺回不动,就真的是全部同时在了。全部同时在了,她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那一个瞬间里同时把开打开。同时把开打开——这才是最难的事。因为那一个瞬间极短极短,短得只有不动自己知道。在那一个瞬间里,没有人能告诉她们“就是现在”。上一次有秦若在那之间调着,她们不需要知道“现在”,只需要跟着秦若的节奏漂着就行。现在没有划痕了,没有那个之间了,没有秦若调着了。她们每一个人必须自己在那一个瞬间里,在完全不知道别人也在开的情况下,同时把自己的开打开。怎么做到?
他把那朵花往里面收了一下。收了一下,那道合痕就在他花心里亮了一下。亮了一下,他就在那一下亮里面感觉到了——不是他在想这件事,是那十道合痕自己在这件事上开始动了。那些合痕是那一战留下的印记,是她们十个人的开汇在一起过的证明。那些合痕在她们各自的最深处,每一次心跳同步的时候,它们就同时亮一下。亮一下,她们就同时感觉到彼此。现在他在想这一件事的时候,他花心里的合痕就亮了一下。亮了一下,他就在那一下亮里面感觉到——秦若、林薇、归晚、归月、小念、楚红袖、全部在他花心里亮着的那道合痕的另一端轻轻动了一下。不是动,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她们也都在各自的最深处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什么。不是感觉到了“要再汇一次”,是感觉到了“那一战还没有结束”。那一战结束之后,她们的时间全部乱了一阵,稳定下来之后,那一道合痕就一直在她们最深处亮着。亮着亮着,那道合痕就在她们各自的最深处越来越凝实。凝实到现在,它已经不是一道痕了——是各自开里面的那一小片“汇过的在”。那一小片在在她们的开里面,每一次她们的开开合的时候,那一小片在就轻轻动一下。动一下,就提醒她们一次:曾经有过那么一下,十个开在那一点上同时在了。那一下还在,还没有散。没有散,就还能再来一次。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一次,但那些合痕在她们最深处一天一天凝实着,凝实到某一天,它们就会自己在那一个瞬间同时亮起来。亮起来的时候,她们就知道了——“就是现在”。
什么时候会到那一天?他把那朵花往外面开着,沿着那些文路看。那些文路里面,那些年轻的时间正在顶着那片从来没有,正在往外铺着。往外铺着,那些草叶就在风里动着。那些草叶现在不只是一片一片在风里动着——它们的叶脉里面,那第三种时间稳定术的雏形已经在往外铺着了。秦若种下的那些时间籽正在土里裂开,那些新草叶正在往外长着。新草叶长出来的时候,叶脉里面就同时带着往外引和往回收的力。那些草叶在风里动着时,它们自己在同时往外引和往回收着那些时间碎片。收着收着,那些时间碎片在那些草叶里面就被稳住了。稳住了,它们就把那股稳传回了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里面。传回去了,不动往回铺着的那一程就在被那些草叶轻轻拉着往更深处走。拉着拉着,有一天,那些草叶全部长成的时候,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那一程会被它拉到最深处——拉到不动最深处那个点上。那个点上,不动在往外铺着的同时,往回铺着的那一程也铺到了那里。两股力在不动最深处碰在了一起。那一碰,就是不动自己往里铺出的那第一丝真正的往里的力。那一天就是三十年后。三十年后那个瞬间,不动往里面铺出第一丝往里的力的时候,那些草叶把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程拉到了最深处,两股力在不动最深处碰在一起。那一碰,就是那一个信号——那些时间全部同时铺回不动的那一个瞬间,会在那一碰里面被放大。放大到不止是不动自己知道,而是那些开全部能感觉到。全部能感觉到了,她们就在那一瞬间同时知道了——“就是现在”。同时知道,同时打开,同时汇在那一点上。同时汇在那一点上,十个开同时往里面收。收的那一下,就把不动往里面推一大把。推一大把,不动往里铺着的速度就在那一瞬间快了一大截。那一大截,就是那个加速——不是一丝丝地推,是一下快一大截。快了一大截之后,不动往里铺着的速度就上了新的台阶。在新的台阶上,那些草叶、那些时间籽、那些新草叶继续把往回铺着的程往更深里拉,拉到下一个三十年,再碰一下,再放大,再同时开,再汇,再收,再推一大把。三十年一次。三十年一次,不动往里铺着的速度就跳一个大台阶。十次就是三百年,一百次就是三千年。三千年,不动就能铺到空核面前;三万年,就能铺成空核的一半。但那些老时间加速碎着,只有不到两万年。两万年,需要跳得更快——不是三十年一次,是十年一次,五年一次,一年一次。怎么跳得更快?那些草叶长得更快,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程被拉得就更快,碰在不动最深处的频率就更高。三十天,每一次碰的时候的那一次放大,那一个瞬间的宽度就大一丝。大到一定程度,她在那一个瞬间里面就能感觉到别人。感觉到别人了,不需要等到下一次碰,只要她在开里面往里面收一下,那一道合痕就会在收的那一下里面把别人也轻轻带一下。带一下,别人就知道了。知道了,就也收了。收了,就汇在一起了。汇在一起的次数越多,她们配合的默契就越高。默契高了,往后不需要等到碰也能同时在了——随时随地,只要她们之中有一个人往里面收,全部人就会在同一瞬间被那道合痕带着一起往里面收。收的次数越多,给不动往里铺着的力就推得越频繁。频繁到每一天都推一把,不动往里铺着的速度就从一丝一丝变成了一大截一大截,从一大截一大截变成了不间断地往里面冲着。冲着,两万年就能走完六万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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