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进他歌舞团的那些少女，必须有一个前提条件。
那就是没破过身。
因为秦万疆就好这一口。
当然他也没少收钱。
只不过王德发并不知道那些钱被秦万疆藏在了哪里。
至于龙四海背后的那个人。
王德发对那个人的记忆却很模糊。
也许是本能的恐惧，让他把这段记忆保护了起来。
李天华并没有夺取到。
不过王德发现在的这些记忆已经够李天华对付秦万疆了。
李天华拿出电话打给牛子。
他让牛子找几个灵巧的人，带着摄像机去偷拍秦万疆和那些少女的视频。
牛子听后说道：“华哥，我有一个同乡就在龙四海的会所工作。”
“我可以买通他帮忙安装一些针孔摄像头。”
李天华听后当即说道：“你确定他能答应吗？”
牛子在电话里说道：“我这个朋友有些好高骛远，而且不愿意走正道。”
“安针孔摄像头的这件事是他先提出来的。”
“他早就想安装这种摄像头，把那些当官的干的肮脏事都录下来，然后威胁那些人。”
“所以只要钱到位，他肯定会干。”
李天华听后沉声说道：“把你那个朋友约出来，我当面和他说。”
牛子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
李天华挂断电话以后又打给黎耀辉。
现在的事已经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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