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渊陷入沉思，须发微颤：“理论上……不可能。便是上三宗的顶尖天骄，也不能三阶横跨，越境如斩瓜切菜。古籍中偶有记载，但皆是传闻，无从考证。”
“那若真有人做到，代表什么？”岳凝霜盯着他。
岳青渊迟疑良久，道：“若真如此，那此子恐非凡胎，极有可能是……天命之人。”
“这样的人，您说，是不是……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岳青渊眯起眼睛：“你打算……”
“我打算探探他的底。”岳凝霜嘴角带笑，“若他真是杀了司徒炎之人，我不仅不会恨他，还会替他点一炷香，谢他替我断了一段孽缘。”
“若他不是，那……也要看看，他到底是人，是仙，还是妖。”
她低头一笑，轻轻呢喃：“秦长生……你这名字，已入我心，进我梦，成我谜。”
岳青渊喃喃一声：“你不会是对他动了心吧？”
岳凝霜莞尔一笑：“爹你放心，他身边女伴如云，我哪排得上号。”
岳青渊皱眉：“你打算……要接近他？”
岳凝霜挑眉一笑，眼波流转：“爹，您不是常说，破案讲究一个‘以身试法’吗？”
“你这是试法，还是试婚？”
“都试试。”
说罢，拂袖而去。
只留下岳青渊一人，轻轻摇头：“唉……这丫头，是动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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