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沈清秋剑锋微微一倾：“投降吗？很好。”
冥破尘脸一抽：“……不是。”
秦长生掂了掂灵粪铲，语重心长：“兄弟，你现在投降也不丢人。我们已经习惯别人被我们打到投降。”
冥破尘黑着脸：“我不会投降！我乃——玄冥殿的冥破尘！”
秦长生眨眼：“哦。”
红绡靠在秦长生肩上：“谁？”
沈清秋冷冷道：“不认识。”
冥破尘眼角一抽——
气氛差点没绷住。
为了挽尊，他继续提高声调：
“咳……贫道乃先天九层高手。”
“按修仙界规矩，不得介入凡朝战争。”
他抬起下巴，态度高冷得像刚拌完头发。
秦长生：“哦。”
冥破尘脸皮抽动：“你们‘哦’什么？！先天九层！给我点震惊的反应啊！！”
红绡举手：“震惊一下？要我表演翻个白眼吗？”
冥破尘：“……不用。”
塔昆在后面偷偷补刀：“破尘兄，他们不尊重你……”
冥破尘怒瞪：“闭嘴！我现在在维持高手气场！”
塔昆立刻闭嘴。
冥破尘深吸一口气，像终于找回一点尊严：
“总之——今天算你们赢了！”
秦长生挑眉：“你是不是想跑？”
冥破尘咳了一声：“什么跑？！我这是……遵守修仙界规矩！凡人之战，我不能下死手。”
秦长生挑眉：“那挺好，你走吧，把塔昆留下。”
塔昆猛摇头：“别啊！你们打不过他——！”
红绡抬爪：“闭嘴。”
塔昆：“……”
冥破尘咬牙：
“我今天不与你们继续交手，是因为不得介入凡人战争。”
“但塔昆，我必须带走。谁拦我——”
他指尖凝起黑气，声音陡然一沉：
“谁！就！得！死！”
一时间风声都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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