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峥回到县主府,当日夜,有大批人杀进县主府。
崔峥的暗卫与李安玉留在县主府的护卫与闯入的大批人展开了厮杀。
厮杀的动静太大,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惊动了京兆府、巡城司,刑部和大理寺也来了人。
崔奇给嫡长孙崔峥的麒麟卫,自然是千挑万选,这也是崔峥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用上这批麒麟卫。
大雨下,黑衣人的尸首横七竖八地躺着,大约有几十具。
一大半是被杀死,一小半是眼看受伤走不了,咬破了嘴里的毒药。
京兆府和巡城司的人早来一步,大雨下,人人手里提着罩灯,将混着血水的横七竖八倒地的尸首看的清楚。
京兆府少尹陆瓒问:“可留下了活口?”
崔峥摇头,“没能留下活口。”
陆瓒吩咐跟他来的手下,“查查吧,这些人身上可有令牌或者印记。”
他心想,这县主府,怎么隔三差五就出大案,连明熙县主不在县主府,都不放过。
他这个少尹真觉得今年的公务不好干。
崔宴最关心的是侄子,“峥儿,你有没有受伤?”
“二叔放心,我没受伤。”崔峥摇头。
今日,既是冲着来劫地牢,也是冲着来杀他,只不过今晚他没住在福伯给他安排的院子,而是预料到今夜定然不会平静,便与寒笙等护卫一起,守在了地牢外,并未歇下。
果然,进来的人分两拨,一波来了地牢,一波冲去了他住的院子,摸了个空后,便都杀来了地牢。
而他正好等着他们。
只是可惜,他没有县主和陆太医的本事,没留下活口。
崔宴松了一口气,“没受伤就好。”
他也带着巡城司的人,仔仔细细将留下的尸体查了一遍,啐了一口,“这些人是有备而来,身上的印记的都被抹去了,腰牌也没有,干干净净。”
陆瓒头疼,“这便不好查了,这些人显然是知道来县主府刺杀,不能带有任何线索,否则会被县主府留下把柄。”
“地牢里关着的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杀手组织风雨阁的人。”崔峥道:“而风雨阁的人吐口,风雨阁在半年前,已被巨鹿魏氏收入门下,即便如今的刺杀没留下活口,想必也与巨鹿魏氏脱不开干系。”
崔宴点头,“虽然没留下活口,没有证据,但这些人既然是冲着地牢而来,巨鹿魏氏的确脱不开干系。此事我们会如实向上禀告。”
崔峥点头。
三人正说着,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来到。
刑部来的人是侍郎,贺兰氏贺承,大魏建国后的勋臣八姓之一,贺承三十多岁,询问了一番后,说了句,“既是犯案,依照朝廷法制,县主府不该设私牢关押犯人私审,早在陆太医案件事发后,应该移交刑部或大理寺天牢。”
大理寺来的人是大理寺理正,出自勿忸于氏,勿忸于氏家族世代行医,但这一代,出了个喜欢探案的子孙,便是于闻,他几乎与贺兰承一起到的县主府,大约十八九岁的年纪,十分年轻,听到贺兰承的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亲自提着罩灯,将地上的死尸逐一排查了一遍,又带着仵作一一验尸记录。
冒着大雨,对几十人一起验尸的这项工作有些辛苦,但为了不破坏第一现场,于闻这个勋臣八姓的勿忸于氏嫡出公子,并没有将人抬走,送去验尸房,离开后再验。
崔宴接过贺承的话,“陆太医是被刺杀的当事人,当时刺杀案发后,我巡城司和京兆府都来了人,当时便联手审问,审查结果已记录在案,此案不止事关陆太医,也事关李少师身边的护卫月凉,我与陆瓒陆大人都一致商议,涉事江湖杀手组织,不是京兆府牢房和我巡城司临时的牢所能够看管的,以免出现意外,故而暂且将人放在了县主府的私牢交由县主府暂管。”
“为何不报刑部和大理寺?”贺承问。
“当初县主入朝第一日,当街被人刺杀,刑部和大理寺不是也没插手?”崔宴看着贺承,“县主当朝状告京兆府、巡城司时,刑部和大理寺可没吭一声。后来陛下和太皇太后给京兆府和巡城司限时破案,刑部和大理寺也没提出偌大的案件,该交由刑部和大理寺接手,后来县主被当街刺杀一案,还是县主自己试探柳钧彻查出来的。”
“况且,距离陆太医被刺杀,事发已过了十多日,刑部和大理寺无人过问此案,我与陆大人还以为,此案又要算在京兆府和巡城司头上,既然如此,当然不麻烦刑部和大理寺了。”
贺承一噎。
“崔大人说的是。”陆瓒点头,“本官以为,张求通敌卖国一案,还没结案,刑部和大理寺的天牢因为张家一党,不是人满为患?难道刑部和大理寺还能空出多余牢房?另外,事关江湖杀手组织,当然要慎重,县主府的护卫固若金汤,这私牢也是曾经张求留下来的,十分坚固得用,便暂借一用,刑部若是早想接手此案,早该出面啊,最起码十日之前,你就该带着人来找县主,接手此案,彼时,县主还没出京,兴许乐意将此案交由刑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凌霄花上请大家收藏:(m.20xs.org)凌霄花上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