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吃泡面一边听，听完“嗯”了一声：“你全权处理，签吧。”
二号二话不说，咔嚓挂了电话。
当晚，四家公司的采购主管全接到了她的来电，都说第二天早上九点，带公章来签合同。
没被选中的？自己掂量吧——心知肚明。
那一晚，四家公司战略部彻夜不眠，紧急筹备区域营销、渠道铺货、代理商谈判。
高层们则一边喝香槟，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知道，这哪是做生意？这是坐上通往未来的高铁！
数码时代来了，芯片就是王座。
盛兴的工艺，直接让全世界卡在老年代的马车上，人家却骑上了火箭。
垄断？垄断的收益能让你睡着了都在数钱。
有人笑，自然有人哭。
英尔和巨软，一夜之间市值蒸发90%以上，股价暴跌，双双宣布退市。
骨干们连夜收拾行李，找后路、换护照、买机票，比逃命还急。
河兰国的迈斯维特更惨——光刻机界的老大哥，市值一天砍掉七成。
为啥？疯传盛兴搞出了纳米级光刻机。
人家能刻出1nm的晶圆，迈斯维特还在用微米级别的老古董。
这差距，好比自行车对F1赛车。
可人家没倒，还不是因为现在市面上还用得上旧芯片？技术没全面替换，饭还能吃一口。
但再不升级？三个月后，厂子怕是要改成博物馆。
与此同时。
白宫，总统办公室。
内根来回踱步，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脸色黑得能拧出墨水。
基安缩在沙发上，手指捏着眉心，一句话不说。
“基安！”内根突然停下来，吼了一声，“龙国现在不是对手了，是炸弹！不把它炸回石器时代，咱们全得跪着走路！”
“你有啥招？”
基安沉默良久，才慢悠悠开口：“大统领……我真没辙了。”
“让CIA去偷吧。
偷不到，我们就只能认——以后半导体，都得看龙国脸色。”
“连人家的芯片都敢卖给我们，说明压根不担心我们能拆明白、能抄得出来。”
内根一拳头砸在红木桌上，震得咖啡杯跳了三寸：
“狗屁！他们真当我们是傻子？！”
“马上给我抽调半导体界最顶尖的人才，组专案组！等他们第一批货到，二十四小时开机拆解！”
“我要让龙国人知道，偷东西的本事，不是他们家祖传的！”
基安张了张嘴，最终又闭上了。
另一边。
二十五岁的黄仁，坐在纽约公寓的电脑前，盯着邮箱界面，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抖得像风中树叶。
他要投的，是龙国——盛兴半导体。
他靠几个从龙国来留学的学长，好不容易扒出郁鸿明的邮箱。
以前他在英尔，想着攒够经验，三年后自己创业当老板。
现在？公司没了，工牌还没捂热，饭碗先碎了。
他咬牙，点了发送。
邮件发出去，心跳快得像打鼓。
自己是弯岛出生，现在拿的是漂亮国护照，但老爹祖上三代，都是岭南人。
盛兴的老板……会介意这层“血统”吗？
第一次，他觉得——自己这张脸，有点碍事。
郁鸿明最近邮件爆了。
不是公司内部邮件，是满世界发来的申请信。
有哈佛的博士，有英特尔的工程师，还有前三星的首席架构师。
他的邮箱，头一回被境外邮件塞爆。
他一边喝着保温杯里的枸杞水，一边翻邮件，忍不住笑了：
“呵，龙国的芯片还没卖到他们家门口，人倒先来敲门了？”
半导体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国家的命脉。
未来的导弹、卫星、火箭，哪一样离得开顶尖芯片？没有它，连核潜艇都转不动！
所以他铁了心，绝不可能让那些洋人踏进盛兴半导体的大门。
老祖宗早说过：不是咱自家人，心里想的就不是一回事！
正准备把所有境外邮件全删了，突然瞅见一封用繁体字写的信，发件人叫Jensen Huang。
这名字，他一听就炸了。
他上大学学金融，天天打游戏，这人是谁？他能不知道？！
要是在正常历史里，这小子迟早要当上全球最牛显卡公司的老总，年轻人谁没听过他的名号？
郁鸿明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给自己投简历。
可看完内容，他立马懂了——盛兴刚推出新芯片，华尔和巨软这些巨头吓得赶紧砍产线、大裁员。
黄仁技术是不错，但公司都快凉了，他不跑等啥？
他盯着邮件，心里盘算开了。
黄仁这人，打小被西方洗脑，华语说溜了，可对弯岛的态度，骨子里还是那套“独立”思想。
但……真有本事。
留着他，没准能带起华芯。
思来想去，郁鸿明决定先钓一钓。
真能转化，就让他上核心岗位；真铁了心当刺儿头，那就直接交给国安，干净利落。
对他来说，香江、澳岛、弯岛，只要心里不认自己是龙国人，全是潜在敌人。
对付敌人，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爱才惜才”。
但——万一这小子真想通了，摇身一变成龙国人，那可是给国家捡了个AI界的宝！
就算最后不想归顺，干脆灭了，也省得日后麻烦。
想清楚了，他提笔用中文回了信。
大洋另一边。
黄仁窝在出租屋两天没出门，胡子拉碴，头发像鸟窝，脸色发青。
整个半导体圈，自从新约市科技展一开，直接炸了锅。
各大公司纷纷关生产线、裁人，一裁就是几百号。
他简历投了几十份，连个回音都没有，心里像火烧火燎。
他麻木地打开电脑，习惯性刷新邮箱——
突然，未读邮件里，赫然躺着一封新邮件。
他呼吸一滞，手心全是汗，鼠标晃得跟帕金森似的，拖了半天才敢点开。
下一秒，他眼珠子差点瞪出眶！
发件人：郁鸿明！盛兴半导体董事长！
他真回了？！
他一把抓过鼠标，手指哆嗦着点开——
信是用中文写的：
“黄先生，你的履历我看了。
说实话，凭你现在水平，还不够格当盛兴的工程师。”
“但我注意到，你是弯岛出生，持美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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