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跟在技术员身后，直奔圆晶研究中心。
郁鸿明没露面，只派了个秘书来接——黄仁一点都不恼。
“能有专人接待，已经够给面子了。”
他站在鹏城街头，看霓虹亮起，看地铁穿梭，看路边大叔卖的豆浆配油条热气腾腾。
这里没新约市的摩天楼林立，也没有华府的庄严气派。
可他闻到了一种味道。
一种……敢拼命、敢翻身、敢把命卖给未来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笑了。
——这才是他想留下来的地方。
黄仁琢磨着，还是得亲自来龙国走一趟。
听家里老人讲，听大学同学吹，都说是乡野遍地、落后得像上世纪，可眼前这景象，压根不对劲。
这儿可不是京城、魔都那种一线大城市，能有这么规整的路、这么高的楼、这么亮的灯，简直像做梦。
他心里悄悄给龙国打了高分——这地方，藏得住大动静。
郁鸿明听说黄仁平安落地鹏城，连个微信都没回。
人家根本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
能不能拉黄仁进盛兴？说白了，不痛不痒。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飞机。
新战机，快搞定了。
借着“天狼号”攒下的底子，加上这几年闷头研发，龙国新一代隐形战斗机，眼瞅着要出炉了。
最近郁鸿明不是蹲在办公室啃合同，就是扎在地下基地，跟欧阳浩对着图纸一通掰扯。
原来“天狼号”的厂房空着一大半，干脆挪来当新战机的组装厂。
一周时间，吭哧吭哧干完了。
最后一颗螺丝拧紧，机身漆面反光锃亮——代号“玄黄Ⅰ型”，隐形、超音速、全自主设计。
纸上写得明明白白：最快能飙到三倍音速，雷达和光学双重隐身，弹药挂载十吨起步！
说实在的，真不费劲。
天狼号的底子摆那儿，新机就像是搭积木——拼得飞快。
现在，只等它飞起来。
郁鸿明立马给空军司令赵之维打电话，嗓门比炸雷还响：“老赵！机子好了！来试飞！”
电话那头，赵之维二话不说：“我带着两个王牌，明早飞你那儿！”
当夜，十一点半，两架军用直升机悄无声息降在基地外。
赵之维人还没下车，人就冲进来了，身后跟着俩穿飞行服的狠人——空军里数一数二的飞天老手。
郁鸿明没寒暄，直接领人进地下车间。
玄黄Ⅰ正躺在风洞里嗡嗡转，仪表盘上数据哗哗跑，全在安全区。
两个飞行员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
“我的乖乖……这推重比，比F16还疯？”
“郁厂长，它真能飞三马赫？真能爬到两万米？”
一人嗓子都哑了，急得直搓手。
欧阳浩站出来，声音稳得像块铁：“报告！极限速度3马赫，实用升限米。”
这话一出，赵之维都愣了。
他不是外行。
龙国现役战机，他闭眼都能背出来。
美帝F16的参数，他烂熟于心。
这两项数据，直接把老美甩出八条街。
他咽了口唾沫，立马追：“弹药呢？挂多少？带啥玩意儿？”
郁鸿明一抬眼，欧阳浩心领神会。
“玄黄Ⅰ，最大载弹十吨！”
“机腹一门火神Ⅲ航炮，打的是14.65毫米钨钢穿甲弹，能打穿主战坦克的顶甲！”
“鹰击Ⅰ空空弹，专挑敌机后背；神剑Ⅰ空地弹，精确到窗户框儿！”
赵之维一听，嘴角都扬起来了。
这哪是战斗机？这简直是移动军火库加隐形刺客！
“上机！马上试飞！”他一挥手，恨不得自己钻进驾驶舱。
郁鸿明赶紧拦住：“别别别，赵司令，大半夜的，天上能见度不到三百米，万一出了岔子，我这小破厂可担不起！”
“明天白天，阳光大，风速稳，您看得清楚，我们也放心，成不？”
赵之维心里抓心挠肝，但真挑不出毛病。
只能憋着，挥手让飞行员回休息区躺下。
郁鸿明本来想请他们回城住酒店，结果三人一个比一个犟：“我们就睡基地！离飞机近！”
没辙，只能连夜搭帐篷，铺毛毯，还让人搬来热水和热饭。
郁鸿明也陪着，一宿没睡，靠在椅子里眯了俩钟头。
天刚亮，他爬起来，一掀帐篷帘——
好家伙，赵之维正带着两个飞行员做俯卧撑，汗珠子噼里啪啦掉地上。
一个两个，眼圈发红，但精神头像吃了十斤兴奋剂。
“郁厂长，你来啦！”赵之维抹了把脸，笑得像个孩子，“咱今天，得让全世界知道，龙国的天，不一样了！”
九点半，工程组最后复查一遍，所有参数正常，绿灯全亮。
两名飞行员戴好头盔，一个跨进左舱，一个进右舱。
升降台缓缓升起，玄黄Ⅰ型战机从地下探出头，漆黑的机身反射着朝阳，像一头刚醒的巨兽。
前方，一条新铺的水泥跑道笔直延伸，足有三公里长。
郁鸿明站在跑道起点，抬头看着那架机子，深吸一口气。
他心里明白——
这架飞机，不只是一堆金属和电路。
这是龙国十年憋的那口气，现在，该吐出来了。
驾驶舱里，俩飞行员刚把仪表盘扫了一遍，确认没毛病，机长立刻捏着对讲机喊：
“设备全活，状态拉满，请求放飞！”
边上郁鸿明嘴都没张，就等着赵之维发话。
人家不抢风头，他也懂分寸。
赵之维一抬手，玄黄战机“轰”地一声点火，轮胎在跑道上冒烟，像一头饿狼猛地蹿了出去！
跑道才跑一半，机头猛地一抬——整个机身直接扎进蓝天，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地面上那帮人齐齐松了口气，有人连烟都忘了抽。
赵之维拍了拍郁鸿明的肩，眼神里全是谢意，然后马上又冲对讲机问：
“洞幺洞幺，汇报状况！”
“收到！”对讲机那边立马回了话，声音透着兴奋，“司令，飞得贼顺！正在往上冲，稳得很！”
赵之维嘴角一咧，拿起高倍望远镜抬头看——三十倍镜都快看瞎了，也逮不住那玩意儿在哪儿。
才几分钟，天边“砰！”一声炸开音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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