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打独斗，咱们不怕，可以一敌多？真拼起来，输的多半是咱。
法国现在GDP看着漂亮，科技也猛，可真跟那群老牌霸主掰腕子？底蕴差得太远。
这点，谁心里都有数。
越是清楚，越憋屈。
本该是商量事儿，现在倒好，成了被人按着头说“你得听话”。
一小时会开完，屁方案没谈出来。
葡国总统那边，消息刚一到，半小时内连外套都没换，直接召开了内阁紧急会。
他扫了眼满屋子的高管，朝秘书点了点头。
秘书立刻把一叠文件发下去，动作快得像发传单。
人手一份，翻了两页，脸色全变了——没人笑了，连翻纸的声音都轻了。
总统没废话，直切主题：
“都看完了，说吧，啥想法？”
一片死寂。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夜风：
“龙国这科技，不是跑，是飞。
咱们追？追得上吗？”
“漂亮国那边，压根没动手——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他们现在不敢碰龙国，怕崩了牙。”
屋里吸气声此起彼伏。
谁都清楚，漂亮国那是什么性子？拳头大，嘴更硬。
能让它闭嘴，说明龙国的拳头，已经重到能打碎它的傲慢。
想想最近那些新闻：伦顿电子展上那台触控手机，零延迟、全息交互，国外厂商当场看傻眼。
专利池堆成山，技术突破一个接一个，快得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偷了未来。
这时，一个老议员缓缓开口：
“我建议……咱们主动靠过去。”
这话一出，像往油锅里泼了水。
有人猛地抬头，有人差点打翻水杯，有人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总统没急，就静静看着他们，嘴角还带点苦笑。
他早料到这一幕。
可没想到，全屋鸦雀无声，连咳嗽声都停了——所有人都被这句话砸蒙了。
两分钟过去，他干咳一声，才把魂儿叫回来：
“你们，怎么看？”
一年轻人皱着眉，声音发紧：“总统先生，这……是不是太急了？主动贴上去，别人会不会觉得我们低三下四？”
“就是！”另一人接茬，“万一人家觉得我们是怕了，顺手再来个经济制裁，那咱们可真成冤大头了。”
“得稳，得等。”有人附和。
可也有人，突然冷笑一声：
“等？等啥？等漂亮国先下手？等芯片断供？等咱们的AI算力被卡死？”
这话一出，所有人一怔。
——对啊，半导体！
那玩意儿，现在全球九成以上都攥在龙国手里。
从手机到战机，从服务器到量子计算机，没它，你啥都玩不转。
人家不是在卖货。
人家在握着所有人的命脉。
沉默再次降临。
比刚才更沉，更重。
这次，没人再提“贴上去”。
他们知道——不是要不要贴。
而是，早该跪着抱大腿了。
可要是主动去贴，短时间瞧不出啥变化，但时间一长，那可真是稳赚不赔。
现在谁看不出来？腾飞就在眼前，连瞎子都该闻到味儿了。
才半年，两项军事成果接连炸出来。
每一件扔出去，都能让全世界掉一地眼镜。
“我觉得这提议绝了！”有人直接拍桌子，“人家现在实力摆在这儿，咱们不赶紧靠上去，等人家飞上天了，咱连屁股都摸不着！”
谁都知道，头一个伸手的，拿的饼最大。
犹豫半天，怕这怕那，最后连渣都捞不着。
这道理，大伙心里门儿清。
可事儿哪儿那么简单？
里头还夹着国与国、盟与盟的盘子。
对方提这事儿，早把前前后后都算得透透的——雪中送炭，哪有锦上添花来得香？
人家诚意都摆到脸上了，咱能不接招？
这几年，龙国一骑绝尘，把别人甩出十八条街。
这时候不抱大腿，真等人家盖起高楼了，你连梯子都找不着。
没人知道，几天后，天上就要掉下来一个大礼包。
现在呢？大伙还在为这事儿挠头，愁得饭都吃不下。
上次开会讨论这事，才刚过一天，电话又来了。
还是同一个事儿。
对方铁了心，咬死不放：
要用当年的情分，换一个科研交流的名额。
还指名要进尖端科研领域——
明摆着，就是想偷师。
挂了电话，他掐了掐眉心，点上一支烟。
烟抽完，心还是沉得像灌了铅。
这时，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王秘书推门进来，一眼看见满屋子雾气，心里就明白了：又是这破事。
他没急着说话，默默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风一吹，烟味儿散了点儿。
转身，他赔着笑，语气像劝自家老爹：“BOSS，李医生说您不能再碰烟了，您忘了？这都第几回了？”
话没说完，一个眼神飘过来，他立马闭嘴。
叹了口气，他认命了：“行行行，我不说了。”
BOSS往椅背上一靠：“说正事。”
王秘书这才猛地一拍脑袋：“对对对！差点忘了正事！”
他赶紧把几份文件往桌上一摆：“秘密基地那边新进展出来了，江南造船厂那边，第一艘原型船已经下水，静默测试全通过！”
BOSS低头扫了几眼，嘴角不自觉往上一扬。
王秘书瞧着这表情，忍不住小心翼翼问：“BOSS……您刚才那副愁眉苦脸，是为了冰雪联盟那事儿吧？”
这事儿瞒不住，BOSS也没打算瞒。
他叹口气：“对。
戈尔巴今儿又打电话来了，问交流名额的事儿。
还点名要进航空科研组。”
“赵之维在不在？叫他过来。”
“在！我马上通知！”
王秘书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了，八成又是这摊子烂账。
BOSS又点了三个名字：“老陈、林工、周主任，全叫来，半小时后会议室集合。”
京城，中枢大楼。
几人围坐，空气冷得像冰箱里刚取出来的铁。
赵之维缩在最末尾，一开口，火气就往外冒：
“戈尔巴嘴上说‘学术交流’，实际呢？是想白嫖咱们最核心的科研技术，尤其是航空！人家连学费都不想交，就想拎着个空口袋，直接搬空我们的仓库！”
这话说得直白，没人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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