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成弯腰捡起一枚带血的肩衔，明显是用手硬撕下来的，还连着一截迷彩。
他脸色一变，迅速走到其中一个人头旁边，用脚碾了一下，看到了那个人头的脸，脱口叫道：“是英伦绿装！他们是……渗透队的人！”
操场上鸦雀无声！
前几天蛟龙特战队一个任务小组可是跟渗透队交过手的，各有死伤，蛟龙牺牲了三人，做为原蛟龙特战队副大队长的戴夫成自然清楚这帮敌人的来头！
在场一半以上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也就确认了这些人头的来源和身份。
楚凌霄淡然说道：“我是夏知春的朋友，也参加了他的追悼会。说实话，如果不是他的牺牲，我根本不会来这里！所以我到了关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他牺牲的地方转一转，看一看。”
众人安安静静地听着，现在他们都已经被震撼到了！
楚凌霄继续说道：“鹿山这段时间出现了不少界外过来的棕毛熊，都是被驯化过的，其中一部分更是被人假扮的！”
“一直在残害山民，作乱边境。”
“我去把他们都宰了，拿回来给大家当成见面礼，你们应该喜欢吧？”
戴夫成眼圈有些发红，走到楚凌霄面前，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啪的一个立正，恭恭敬敬的对他敬了一个礼！
在他身后，副团长，指导员，助理教官，甚至是那些营长和战士们，也全都脸色凝重的看着他，齐刷刷地对他敬礼！
这些渗透队神出鬼没，而且战力不弱，每次过境都很难让人发现，就算发现了，一旦抓捕都会大费周章，甚至是要付出极大代价和伤亡。
可是现在，竟然被一个人灭了一个小队，还把人头剁了，肩衔给撕了，这对于界外那帮人来说，绝对是极大的耻辱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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