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王老汉:
“爸,您去拿地窖钥匙。妈,您回家把手电筒拿来。”
王老汉虽然气得不行,但见儿子如此镇定,也强压下怒火,瞪了贾张氏一眼,转身回家取钥匙。陈凤霞也连忙回去拿手电。
院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王家后院方向。
这突如其来的“开窖验粮”,像一场即将揭晓答案的戏剧,牵动着每个人的神经。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
易中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其他人则伸长脖子,既有好奇,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或担忧。
很快,王老汉拿着那把生锈的旧挂锁钥匙,陈凤霞拿着手电筒回来了。
王建国接过钥匙和手电,对众人说了声“大家跟我来”,便率先朝后院走去。
一群人,以贾张氏为首,阎埠贵、易中海以及其他一些好奇的邻居跟在后面,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王建国家后院那个不起眼的、用几块旧木板盖着的地窖口。
地窖口压着一块厚重的青石板。
王建国和王老汉合力将石板移开,露出下面黑洞洞的洞口和一股陈年的土腥气。
王建国打开手电,率先踩着简陋的木梯走了下去。
王老汉紧跟其后。
上面的人,都踮着脚,伸着脖子,紧张地朝下望着。
贾张氏更是挤到了最前面,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洞口,嘴里还不住念叨:
“肯定有!肯定有粮食!我看得真真的……”
地窖不深,很快,手电的光束在里面扫了一圈。
上面的人隐约能看到,里面空间不大,靠墙放着几个破旧的坛坛罐罐,地上散落着一些干草和杂物,角落里似乎堆着些黑乎乎的东西,那是冻坏的白菜帮子。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别说成麻袋的粮食,连个像样的粮食口袋都没有。
王建国在下面用手电仔细照了每一个角落,甚至还用脚拨了拨那些干草和烂菜叶,然后抬起头,对着上面说道:
“各位邻居,地窖就在这里。大家都看清楚了吗?有没有贾张氏说的藏着的粮食?”
他的声音从地窖里传上来,平静而清晰。
上面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地窖里除了破烂,什么都没有。
贾张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她猛地推开搀扶她的秦淮茹,扑到地窖口,嘶声喊道:
“不!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你们……你们肯定把粮食转移了!藏到别处去了!”
“贾张氏!”
王建国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他从地窖里爬上来,站在地窖口,目光如电,直视着状若疯魔的贾张氏,声音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
“地窖你看也看了,查也查了。什么都没有。你无凭无据,污蔑我家藏粮,挑拨邻里关系,在粮食这么紧张的时期制造恐慌,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语气里的冰冷和距离感,让贾张氏浑身一颤。
“我……我……”
贾张氏被王建国的气势慑住,又见事实摆在眼前,自己彻底理亏,一时间语塞,只剩下身体因为恐惧和激动而不停地发抖。
“建国,算了算了,”
易中海终于开口,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贾家嫂子也是饿糊涂了,急火攻心,说了胡话。地窖看了,没有就是没有。这事,就……就这么算了吧。大家都是多年的老邻居,别伤了和气。”
阎埠贵也连忙打圆场:
“是啊是啊,贾张氏也是关心则乱,看错了,误会了。建国是明白人,别跟她一般见识。眼下粮食困难,大家心里都急,有点误会也正常,说开了就好,说开了就好。”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劝王建国别生气,说贾张氏老糊涂了。
但王建国知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今天敢用藏粮这种罪名当众发难,虽然失败了,但也暴露了她在生存压力下,可能对相对宽裕家庭产生的危险敌意。
如果不彻底打消这种念头,澄清事实,并给予足够的警告,以后类似的事情可能还会发生,甚至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易中海,阎埠贵,各位邻居,”
王建国没有理会众人的劝解,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而有力,
“今天这事,不仅仅是误会。在现在这种特殊时期,粮食问题是天大的事,关系到社会稳定,也关系到我们每个人的身家性命。无端指责别人藏粮、剥削,往小了说是造谣生事,破坏团结;往大了说,是扰乱民心,干扰国家粮食供应秩序!这个帽子,我王建国戴不起,我想,在座的各位,谁也戴不起!”
他特意加重了扰乱民心、干扰秩序这几个字,让所有人心里都是一凛。
这话扣的帽子不小,但也确实在理。
眼下风声鹤唳,任何关于粮食的流言都可能引发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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