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真的伸手去抓阎埠贵的脸。
阎埠贵吓得连忙后退,眼镜都歪了。
他老婆三大妈也从屋里冲出来,一边护着阎埠贵,一边和二大妈对骂起来。
两个女人,一个因为恐惧家道中落和儿子受辱而疯狂,一个因为丈夫被辱和自家秘密被点破而羞愤,瞬间扭打在一起,尖叫声、哭骂声、厮打声响成一片。
刘光天和刘光福见母亲动手,更是火上浇油,就要上前帮忙。
阎埠贵家的小女儿吓得哇哇大哭。
中院其他人家被惊动,纷纷开门出来看,但看到这阵势,竟无人敢上前拉架。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嘴唇哆嗦着,想喊住手,声音却微弱得被淹没。
前院后院也有人闻声张望。
王建国也是被吵嚷声惊动的。
他走到自家外屋门口,掀开门帘一角,冷静地观察着这场突如其来的、丑陋无比的混战。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冰冷的了然。
这一幕,他并不意外。
在生存资源被压缩到极限,外部压力巨大,内部旧有秩序和道德约束已然崩解的背景下,任何一点微小的摩擦,都可能成为点燃火药桶的星火。
阎埠贵和刘海中家,一个精于算计、试图在变动中维护可怜的存在感,一个遭受重创、积郁难平,两者之间的矛盾,迟早会爆发。
煤,或者说“相对宽裕”的取暖条件,不过是那个最直接、也最敏感的导火索。
他看到了阎埠贵那点可怜的权威在赤裸暴力面前的脆弱不堪,看到了二大妈和刘家兄弟那被逼到绝境后的、不顾一切的攻击性,也看到了院里其他人那冷漠、麻木甚至隐隐带着看戏心态的旁观。
一种深刻的悲哀和警醒,同时涌上王建国心头。
悲哀在于,曾经一个院子里住了几十年的邻居,在生存的压力下,可以如此迅速地褪去所有温情的面纱,露出互相撕咬的狰狞面目。
警醒则在于,这场冲突,很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刘家兄弟对阎埠贵煤多得用不完的指控,虽然是气话,但也反映了一种普遍存在的、对相对宽裕者的猜忌和敌意。
这种情绪,在饥饿和寒冷的催化下,是极其危险的。
今天可以是阎埠贵,明天就可能轮到他王建国,或者院里任何一家看起来没那么惨的人家。
而且,这场冲突发生在中院,众目睽睽之下,影响极其恶劣。
如果放任不管,或者处理不当,很可能彻底摧毁院里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名为邻里的脆弱框架,将四合院变成一个纯粹弱肉强食的丛林。
那对他希望维持的、起码的表面平静与自家安全,是极其不利的。
必须干预。
但如何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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