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身处绝境、渴望任何一线生机的刘家兄弟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毒饵。
至于真相如何,证据是否确凿,他们根本不在乎。
只要能报复前院那两个女人,能让自己好过一点,让他们做什么都行!
“我们……我们写!”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重重点头,眼中燃起病态的光芒。
“好!”
许大茂满意地笑了,
“材料要写得像样点,就写你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可疑’之处。比如,看见她们半夜亮灯,听见屋里有机簧响动,或者闻到过奇怪的香味……总之,要让人看了觉得,她们屋里肯定有鬼!写好了,直接交给我,我替你们转交专案组。”
打发走刘家兄弟,许大茂的布局完成了关键一步。
有了群众举报,他下一步的行动就名正言顺多了。
然而,直接硬闯后院搜查黄金,风险太大,时机也未到。
许大茂需要寻找新的突破口,或者说,需要寻找一个既能进一步巩固自己权威、又能“敲山震虎”、试探各方反应,甚至可能“搂草打兔子”有所收获的新目标。
他的目光,如同盘旋的秃鹫,再次扫过寂静的四合院。
刘海中家已是死虎,不足为虑。
阎埠贵惊弓之鸟,毫无价值。
秦淮茹孤儿寡母,麻烦但油水有限。
傻柱头脑简单,于海棠外强中干,都不足以彰显他许大茂的手段和分量。
易中海……
早已是过去式。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中院那扇大多数时间安静关闭、却总让他感觉有些不一样的门上——
王建国家。
王建国。
这个名字在许大茂心中掂量过无数次。
部里干部,抗洪模范,院里公认的“定海神针”。
以前,许大茂对王建国是忌惮中带着疏离,羡慕中藏着嫉妒。
但随着他自己在厂里地位上升,在院里威信建立,这种忌惮和羡慕,逐渐被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想要挑战和征服的欲望所取代。
凭什么他王建国就能一直那么稳?
凭什么院里人看王建国的眼神,除了客气,总还带着点他说不清道不明、却让自己很不舒服的东西?
凭什么那次自己家暴娄晓娥,他王建国几句话就调动了院里人,把自己弄得下不来台?
凭什么他老婆李秀芝能代表街道来家访,说些不痛不痒却让自己膈应的话?
在许大茂那套“不是你踩我就是我踩你”、“权力就是一切”的扭曲逻辑里,王建国这种“超然”和“稳重”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权威的一种无形挑战和否定。
他许大茂要成为四合院真正的、唯一的“王”,就必须把王建国这个标杆拉下来。
或者至少,要让他清楚地知道,谁才是现在院里说了算的人。
更重要的是,许大茂那善于钻营和“发现问题”的鼻子,似乎从王建国家那相对正常甚至稍好的生活状态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可能被他利用的气味。
在普遍饥饿、人人面有菜色的当下。
王建国家的人,虽然也清减,但气色似乎没有院里其他人家那么差。
王建国的三个孩子,新民新平新蕊,虽然也瘦,但眼神还算有神,跑动玩耍时也还有点力气。
王建国自己,每天衣着整齐,步履沉稳地去部里上班,带回的消息和偶尔提及的“部里食堂也就那样”的平淡语气。
在许大茂听来,都隐隐透着一股让他不爽的优越感和神秘感。
王建国凭什么能保持这样的状态?
他的定量就比大家多那么多?
部里福利就好到能抵消粮荒?
还是……
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门路”或“储备”?
这个猜测,如同毒虫,开始在许大茂心里钻营。
他结合自己最近在厂里“专案小组”接触到的、关于“深挖经济问题”、“警惕隐蔽的不正当所得”的风向,一个阴险的念头逐渐成形:
能不能从王建国身上,也“找”出点问题来?
哪怕找不到黄金那样的“大鱼”,能找到点“小鱼小虾”,比如“生活特殊化”、“利用职务便利多占多拿”、“有不明来源的额外收入或物资”,也足以狠狠打击王建国的威信,让他向自己低头,同时也能向厂里和院里证明。
他许大茂斗争的矛头指向一切不合理现象,是真正的“铁面无私”、“原则性强”。
一旦这个念头确立,许大茂的行动效率高得惊人。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在厂里搜集关于娄家的陈旧信息,也开始利用自己新获得的、在“专案小组”内的有限权限和人际关系网络,尝试从侧面打探、了解与王建国相关的、任何可能存在的“瑕疵”或“疑点”。
他先是“无意中”向厂里与部委系统有工作往来的人员打听,部里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精神”或“整顿动向”,尤其关心像王建国这种“技术型干部”的处境和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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