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凡人在面对一尊深不可测的神只。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任何言行，会为自己带来救赎还是毁灭。
“不过……”
叶尘话锋一转，眼神再次变得锐利起来。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这些不是为了活命而编造出来的又一个谎言呢？”
他盯着卡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毕竟从你刚刚说话的时候开始，你身上的谎言味道可是越来越浓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卡姆的身上。
他……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说谎？
卡姆心中骇然。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作为一个高级宇宙商人的口才和心理素质。
他自认为自己刚刚的表现天衣无缝，将一个急于求生但又确实有价值的商人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可对方，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我……我没有……”
卡姆还想下意识地辩解，但当他对上叶尘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时。
所有的谎言都卡在了喉咙里，窒息感再次出现。
在那种眼神面前自己的任何伪装和欺骗，都显得那么苍白和可笑。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看透了，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看来，你还是不怎么老实啊。”
叶尘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
他控制着抓住卡姆的那只手，五指微微收拢。
“既然你不愿意主动说实话，那我就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读取’你的价值了。”
一股冰冷、死寂，充满了“终结”意味的力量顺着叶尘的手指，缓缓注入了卡姆的体内。
“不——！”
卡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投入了粉碎机一样，正在被一点点地分解、碾碎。
这种灵魂即将被彻底抹除的恐惧，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一万倍。
在这一刻，他终于彻底崩溃了。
什么顶级宇宙商人的梦想，什么在宇宙黑市里面的野心。
此时死亡的威胁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他涕泪横流，精神防线在瞬间被彻底摧毁。
“求求您！停下来！我什么都告诉您！！”
叶尘闻言，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股恐怖的力量也随之退去。
卡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虚空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刚刚那短短几秒钟的体验，比他过去几千年经历的所有危险加起来，都要让他感到绝望。
“很好，你要给我记住这是给你的第二次教训。”
叶尘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么平静。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现在给我重新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记住，我只会再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
“事不过三，你要故意找死我也可以成全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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