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陈豪看了看系统面板，方兰好感度突破六十。
六十分，不算高，但够了。这意味着她已经接受了他说的那些话，至少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至于接受他这个人，还需要时间。他不急。两辈子都等过来了，不差这几个月。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起另一件事，柳梦瑶。这小丫头，卖完他就玩失踪。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躲得比兔子还快。
他给她发了三条消息，一条都没回。陈豪坐起来，拿起手机，翻到柳梦瑶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你等着。”
时间像坐了火箭一样，嗖地就过去了。
六月底，江玉的成绩出来了。高于汉城大学录取分数线五十分，稳稳当当被理论经济学专业录取。
成绩出来的那天晚上，江玉在临江仙府的客厅里蹦了十几分钟，从客厅蹦到阳台，从阳台蹦回客厅，拖鞋都蹦飞了一只。
陈豪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像一只刚出笼的兔子一样满屋乱窜，忽然想起去年刚见到她时候到样子，那时候她还是个小丫头，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
陈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他兑现了诺言。七月初，那辆Volkner Mobil Performance S房车从汉城出发，沿着海岸线一路往南。
陈豪握着方向盘，江怡坐在副驾驶，江玉躺在后面的床上，抱着枕头哼着歌。
一个月的旅行，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只知道江玉回来之后，眉宇之间，多了一些不属于少女的纯情。
十月，汉城。
钠星科技公司在汉城正式成立。
揭牌仪式很简单，没有红毯，没有鲜花，没有媒体。
陈豪站在门口，和李峰握了握手，李峰的旁边站着几个穿深色夹克的人，表情都很严肃，但眼底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公司的注册资本是一千亿夏国元，这不是陈豪一个人的钱，是六家国企、几家基金、加上陈豪的极曜投资共同凑出来的。
陈豪出了技术，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一票否决权。
十月下旬，钠星科技发布了三款钠离子电池。
第一款，手机电池。容量四千五百毫安时，充满电只需要十二分钟。价格比市面上同规格的锂电池便宜百分之五十。
最重要的是，不起火。实验室里做了几百次穿刺测试，钉子扎穿电池，不燃烧，不爆炸。消息出来的那天，手机厂商的采购电话打爆了钠星科技的客服热线。
有人问能不能独家供货，有人问能不能签长期协议，有人问能不能先发一批样品。
第二款，两轮电动车电池。这玩意儿才是真正的王炸。夏国有3.5亿辆两轮电动车，每天有无数人在骑，无数电池在充电，无数火灾在发生。
钠星科技发布的这款电池，循环寿命三千次，是普通铅酸电池的十倍。充满电只需要十五分钟。冬天续航不衰减，零下二十度，电量保持率百分之九十五。
价格呢？和铅酸电池差不多。
消息传出去的那天，两轮电动车行业震动了。有人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铅酸电池的时代结束了。”
底下有人评论：“还有锂电池。”又有人补了一句：“还有那些靠换电池赚钱的公司。”没有人反驳。
第三款，电动汽车电池。这才是真正让整个行业失眠的东西。能量密度每公斤一百六十瓦时，和锂电池差不多。
但成本便宜百分之四十以上，安全性高出一大截，低温性能好得不像话，零下二十度，续航保持率百分之九十，零下四十度，还能正常工作。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发生事故也不用担心电池起火了。意味着电动汽车可以在东北跑了，可以在俄罗斯跑了，可以在北欧跑了。冬天不用再担心续航缩水，不用再提前找充电桩，不用再在寒风里等着电池预热。
一位业内大佬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段话，措辞克制，但字里行间都是寒意：“钠星科技的这款电池，不是一项技术的突破，是整个行业的地震。从今天起，所有做锂电池的人，都要重新想想自己的未来了。”
十月底，钠星科技的订单排到了明年年底。工厂在建，生产线在调试，工人在培训。
李峰打电话来，声音很平静，但陈豪听得出里面的笑意。他说：“陈先生，接下来，我们该聊聊你说的那些‘烟花爆竹’了。”
陈豪靠在沙发上，端着咖啡杯，嘴角弯了一下。“不急。还有个合作项目，我们可以继续聊聊了，‘烟花爆竹’那件事，明年再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李峰说了一个字：“好。”
……
这一年过得很快。
十二月，汉城。寒风从湖面上吹过来，把院子里的桂花树吹得簌簌作响，最后几片叶子在风里打着旋，迟迟不肯落下。
李峰来过几次，带着文件，带着报表，公司运转良好，订单排到了后年，工厂还在扩建，生产线还在增加，工人还在招聘。一切都在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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