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是拉昂，五十出头，克钦独立军副司令，跟布朗森共事十五年。
布朗森清了清嗓子：“今天来了个米国人。”
“泰伦·布莱克。说要跟我们做生意。”
底下顿时响起低语。
“米国人？来这儿做什么？”
“生意？卖什么？”
“缅甸政府的人？”
布朗森抬手，声音不高，但屋里静了。
“听我说完。”
他把泰伦·布莱克提出的方案逐条讲清：用翡翠原石换武器，对方包运抵，不收现款，首单试水。
话音落下，没人接话。
几秒后，有人吸了口气：“拿翡翠换枪械？还直接送到手里？”
“天上掉这馅饼？”
“总司令，太顺了，怕有诈。”
拉昂皱着眉：“条件好得反常。他图什么？”
布朗森点头：“我也问自己这个问题。但他愿意先走一单……货到验明，再付尾款。成，则我们得利；不成，不过是挪一批石头出去。”
“矿还在我们手上。”
这话落地，有人点头。
管财政的开口：“要是真能走通，省掉三道麻烦……卖不出货、买不进弹、运不出险。”
管作战的接上：“现在库存子弹只够打三个月。再拖下去，阵地都守不住。”
“新装备到位，未必不能反推过去。”
其他人陆续附和。
也有两三人没表态，但也没反驳。
眼下局面，没多少退路可选。
布朗森合掌轻叩桌面：“那就定了。首单以物易物。”
他看向拉昂：“你去跟布莱克谈细节。”
“是，总司令！”
散会后，布朗森让人请泰伦·布莱克回来。
对方刚结束参观，正站在走廊里擦眼镜，神情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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