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量产，五条线全开；五月铺货，节奏压得紧，不掉链子。
他神色松了半分。
奥布里·杰罗姆没留意这细微变化。霍建宁却早把这一扣、一停、一松都收进眼里。
他立刻接话：“董事长，样机已经下线两百台。抽检合格率九成六。”
“香江电话公司基站全通了，香江、奥门全覆盖。语音接通、切换、掉线率，都跑过实测。”
“要不要先拨一批出去用？”
秦迪略一扬眉：“基站是硬的，服务系统呢？号码分配、计费、客服后台，搭好了没有？”
“前天我刚从香江回来。”霍建宁答得利落，“移动通信部编制满员，一期培训结业，系统已上线试运行。”
“正好拿手机去练手。真机真网，比模拟强十倍。”
秦迪点头：“行。各一二线公司总裁，每人一台。再提一百台出来，我带去送人……让圈里人先摸一摸，顺道帮着说两句。”
“不够就补，样机现在不是问题。”
产线就在那儿，模具已校准，物料备足，补几十台，当天就能下线。
他心里清楚：香江那批人，用什么，别人就盯什么。
一台“五菱摩托罗拉”摆在李嘉诚桌上，郑裕彤腰间别着，何鸿燊饭局上拿出来接个电话……不用发广告，市场自己会传话。
火，是能提前烧起来的。
订单，很可能还没上市就堆到门口。
霍建宁应声：“明白。马上办。”
秦迪离开五菱摩托罗拉电子有限公司时，厂区运转如常，节奏未乱。
当天他没歇。
接着去了五菱电器制造集团、五菱机器集团、五菱科技实验室。
这三家，撑着暴雪电子集团的骨架。
五菱电器制造集团势头正旺。靠着亚洲第一的线下渠道网，五菱电器卖遍东南亚；大陆分公司也落地生根，工厂设在东莞，销售网点铺进北京、上海、广州，产供销闭环已成。
五菱机器集团没停在老路上。原有产品线持续迭代，重型机械方向越扎越深……吊装、矿用、港口装备，图纸一批批往外送，未来必是财团重工板块的主心骨。
五菱科技实验室，涨得最猛。
全球挖人，团队扩至一千三百余人；三十一个专业实验室各自运转；八十九个项目同步推进；七百六十九项专利登记在册。
专利含金量不一，总数也远不及顶尖国际机构。但路子走稳了，步子踩实了。
单论亚洲，规模与产出，已进前三。
代价很实在：去年烧掉二十二点八七亿港币。
平均每天六百二十六万。
折合美元，超百万。
一天烧一百万美元……换作别家，账本直接翻红。
可这里没KPI，不卡进度，经费到账即用。
消息传开，科研圈里都知道：五菱科技实验室，不卡人、不卡钱、不卡事。
尤其对大陆来的学者，近乎理想国。
没人管你写不写汇报，没人催你交中期成果，课题组自己定方向，预算自己报，设备自己挑。
以前不敢想的事，现在天天在做。
不少大陆科学家进来半年，就开始写信拉人。
一年半，三百人变一千三百人，其中过半来自大陆。
这个比例，不用解释，自有分量。
为方便内外交流，五菱科技实验室去年十二月和晨星报业公司合办了五菱科学出版社。
眼下，这家出版社只办一本刊物……《五菱科学》。
它是一本综合性学术期刊。
初创时，稿源全来自五菱科技实验室内部，只登自家研究人员的论文。
后来名气传开，投稿人渐渐多了起来。
经由实验室里一批大陆籍科学家引荐，《五菱科学》慢慢成了大陆科研人员对外发表成果的首选平台。单期最高印数已达四万八千册。
这个数字，比不上晨星报业旗下那些畅销娱乐刊。
但论分量，毫不逊色。
毕竟，这是学术圈的事。
秦迪听说后，心里又起了新念头。
他想起后世欧米国家把持的学术话语权……连诺奖都裹着政治底色。
现在动手，还来得及撕开一道口子。
在五菱科技实验室那场全体大会上，面对一千三百多名科研人员，秦迪当场宣布：成立寰宇科学基金会。
首期出资一亿港币。
基金每年面向全球各学科，遴选真正做出突破性贡献的学者。
今年起，正式颁发首届奖项。
每位获奖者，奖金五百万元港币。
话音刚落，全场轰动。
掌声如潮，呼喊声接连不断。
一千三百多人齐声叫好，声音几乎掀翻屋顶。
那一刻，秦迪在科学家群体中的分量，到了顶峰。
这奖当然要和国际上各类科学奖同台竞争。
可至少多了一条路。
而且，这条路最公平……不设门槛，不看出身，不卡国籍。
不像欧美那些奖，连申报资格都不给，门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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