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扬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在面前那张由整块坚硬红木打造的桌子上，捏下了一个角。
“咔嚓……”
坚硬如铁的红木，在他手中，像是豆腐一样，被轻松捏成了粉末。
粉末从他的指缝间，缓缓飘落。
王德发和他身边的两个情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两个情妇更是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角落。
王德发看着龙飞扬那只手，再看看桌子上那个清晰的缺口，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他毫不怀疑，这只手，下一秒就能把他的脑袋捏爆。
“你……你……你是龙飞扬！”
他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个煞星。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龙飞扬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将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录音。
里面，赫然是王德发刚才和赵虎的全部通话内容。
“我……我错了……龙先生，我错了！饶命啊！”
王德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肥胖的身体抖如筛糠。
“都是赵军！是赵军逼我的！不关我的事啊！”
“哦？”
龙飞-扬挑了挑眉，“那刚刚是谁说，想尝尝我老婆的鲜？”
王德发闻言，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自己扇自己耳光。
“我该死！我嘴贱！我不是人！龙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放了你？”
龙飞扬笑了。
“也不是不行。”
他站起身，拍了拍王德发的脸。
“给你一个机会，拨乱反正。”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的名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说完，龙飞扬转身，如鬼魅般消失在包厢门口。
王德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知道，华海市的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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