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算什么？
“别听她胡说。”
龙飞扬走过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叶知秋，顺手把龙宛儿挤到一边。
“这是龙宛儿，我师姐，脑子不太正常，喜欢胡言乱语。那个冷冰冰的是龙灵儿，以前的跟屁虫。”
“谁是跟屁虫！”
龙灵儿站在门口没进来，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冷哼一声，“我是来还人情的，人情还完我就走，谁稀罕跟着你。”
龙宛儿没理会龙灵儿的拆台，被挤开了也不生气，顺势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她直接伸手搭上了叶知秋的脉搏，原本嬉皮笑脸的神色瞬间收敛了几分。
指尖微动，似乎有一股气流顺着她的手指钻进了叶知秋的体内。
片刻后，龙宛儿收回手，撇了撇嘴。
“嗯，心脉受损，气血两亏，本来是个短命鬼的相。不过那颗天香豆蔻算是保住了你的底子，算你运气好。”
说着，她从那个名牌包包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青色瓷瓶，随手扔在被子上。
“每天吃一颗，连吃三天。要是死了，那就是你命不好，别赖我医术不行。”
叶知秋拿着瓷瓶，有些不知所措，只觉得手里的瓷瓶温润如玉，隐隐透着一股药香。
“谢谢……”
“谢什么谢，这药可是我在苗疆那个鬼地方蹲了三个月，喂了几千只毒虫才练出来的。原本是打算拿去换个限量版包包的，亏死了。”
龙宛儿翻了个白眼，又撕开一颗棒棒糖塞进嘴里，“便宜你了。”
龙飞扬看着叶知秋，声音柔和了一些：“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叶知秋握着那个瓷瓶，指尖感受到一丝温热，心里的慌乱稍微平复了一些，“只是……林卫国那边……”
提到这个名字，病房里的气温骤然下降。
“死了个替死鬼。”
龙飞扬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林卫国这只老狐狸还在京城。这笔账，我会亲自去京城跟他算清楚。哪怕把京城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他的头拧下来。”
就在这时。
龙灵儿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急促且刺眼的红光。
“滴！滴！滴！”
她脸色一变，原本慵懒靠在门框上的身体瞬间紧绷，手指在手表屏幕上飞快滑动。
随后，她猛地抬头，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有人黑进了医院的监控系统。”
“就在刚才，所有的监控画面都被替换成了静态循环。画面虽然还在动，但时间戳卡住了。”
“有人来了？”
杨小安正靠在墙角喝水，闻言吓得差点把水喷出来，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匕首，那是他这几天刚配的防身家伙。
“不是黑客。”
龙灵儿盯着手表上的数据流，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对方手段很粗暴，是直接从物理层面切断了线路，然后用外接设备模拟了信号源。这种手法，很老派，不像是林卫国那种喜欢玩高科技的人。”
“在楼下？”龙飞扬问，身体微微前倾，肌肉处于随时爆发的状态。
“不，已经上来了。”
龙灵儿拔出枪，咔嚓一声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病房大门。
“电梯停了，他在走楼梯。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我布置在楼梯口的微型震动传感器有反应。”
“三楼……六楼……九楼……”
龙灵儿报楼层的语速极快。
“这速度，不是常人！十二楼，到了！”
话音刚落。
“笃、笃、笃。”
三声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响起。
在这个凌晨四点寂静的医院走廊里，这敲门声显得格外突兀，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在人的心脏上。
杨小安吞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发干，不由自主地往龙飞扬身后缩了缩。
龙宛儿依旧翘着二郎腿，只是手里那根棒棒糖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指缝间夹着的几枚漆黑如墨的毒针，针尖泛着幽幽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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