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业务，从不涉及金钱，只接受最稀有的资源或者最有趣的“游戏”作为报酬。
他们是地下世界的王，是连圣盾议会都不愿轻易招惹的恐怖存在。
“你们想要什么？”龙飞扬问。
“源计划的数据？还是永生池的坐标？”
“不，不，不。”
卡特琳娜摇着手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那些东西，是死的。”
她的手指顺着龙飞扬的胸膛，缓缓上移，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指尖的冰凉让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而你，是活的。”
“一个活着的，完美的，打败了无数同类的十三号实验体，比任何冰冷的数据，都有价值。”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全世界的豺狼都想来分食你这块最美味的蛋糕。”
“怎么样，Yang？”
“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吗？”
“比如，我？”
“没兴趣。”龙飞扬直接拒绝。
他从摊主手里接过装好的蔬菜，付了钱。
“我喜欢单干。”
“真是无情的男人。”卡特琳娜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
她从皮衣的口袋里，摸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金色硬币，塞进龙飞扬的衬衫口袋里。
“这是我的诚意。”
“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我。”
说完，她再次凑到龙飞扬耳边。
这一次，她的声音更轻，更暧昧，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不过，我更喜欢……主动出击。”
“那些想把你当猎物的家伙，都是蠢货。因为，你只能是我的猎物。”
温热的气息吹在龙飞扬的耳廓上。
卡特琳娜说完，直起身，对着他抛了个媚眼，然后扭动着惊心动魄的腰肢，在一众呆滞的目光中，潇洒地转身离去。
只留下那股浓郁而霸道的香水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月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龙飞扬，冷哼一声。
“烂桃花。”
龙飞扬没理她，只是提着手里的塑料袋，转身往回走。
“回家做饭。”
月蚀跟了上去，走了两步，忍不住又问：“那个女人，什么来头？你以前的老相好？”
“一个疯子。”龙飞扬说。
“跟你一样疯？”
“比我更疯。”
龙飞扬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枚金色的硬币。
硬币的一面，是滴血的骷髅。
另一面，则是一串数字。
不是电话号码，而是一个倒计时。
鲜红的数字，正在飞速跳动。
23:59:16。
“她什么意思？”月蚀也看到了那个倒计时。
“她在告诉我，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龙飞扬的脸上，终于不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看着那枚硬币，嘴角，缓缓扯开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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