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直守在胡同口、相对距离较远、且第一时间侧身闭眼、捂住了耳朵的板寸男,受到的影响最小。他反应极快,在强光和噪音尚未完全消散的瞬间,就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唰”地一声甩开,眼神凶狠,朝着陈默猛扑过来!
“找死!”
陈默刚刚撞开矮壮男人,身体还未完全站稳,板寸男的甩棍已经带着风声,朝着他持棍的右手手腕狠狠砸下!这一下要是砸实,手腕非断即残!
危急关头,陈默不退反进,脚下忍着剧痛猛地一蹬,整个人向前一冲,用左肩硬生生撞向板寸男挥棍的手臂内侧,同时右手木杠变刺为扫,狠狠扫向对方支撑腿的膝盖侧面!
“砰!”
“咔嚓!”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陈默的左肩撞开了板寸男的手臂,甩棍擦着他的耳边掠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而他扫出的木杠,则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板寸男的膝盖外侧!板寸男发出一声惨嚎,单膝跪地,甩棍脱手飞出。
但陈默自己也因为用力过猛和脚踝剧痛,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向后退去,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短短几秒钟的交锋,兔起鹘落,凶险异常。陈默凭借爆震器的奇袭、精准的判断和悍不畏死的近身搏杀,瞬间放倒了三个明显训练有素、人数占优的对手。但他自己也不好过,左肩被擦伤,火辣辣地疼,脚踝的伤势似乎更重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的闷痛,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刀疤脸和矮壮男人还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干呕,暂时失去了战斗力。板寸男单膝跪地,抱着膝盖,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惊怒和难以置信。他们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学者或生意人的目标,竟然如此棘手,下手如此狠辣果决。
陈默靠着墙壁,剧烈地喘息,右手依旧紧握着那根沾了污迹和点点鲜血的木杠,冰冷的目光扫过三人。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直起身,虽然脚步有些虚浮,但眼神中的决绝和警告意味,让还想起身的板寸男,动作不由得一滞。
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刚才的动静虽然短暂,但难保不会引来更多的人。他必须立刻离开。
然而,就在他强撑着,准备从还在呻吟的刀疤脸身边挪过去,离开这条死胡同时——
“啪啪啪……”
一阵不急不缓、带着某种奇特韵律的鼓掌声,从胡同口外传来。
一个穿着灰色立领中山装、身材高瘦、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普通但眼神异常深邃平静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悠闲地站在那里,仿佛刚刚欣赏完一出精彩的戏剧。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气息沉稳、一看就比地上这三个专业得多的壮汉。
“精彩,真是精彩。”中山装男人微笑着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陈默先生,或者,我该称呼您……文清远先生?没想到,您不仅学术造诣深厚,这身手,也着实让人刮目相看。我手下这几个不成器的家伙,让您见笑了。”
文清远!他叫出了自己隐藏的身份!
陈默(文清远)的心脏猛地一沉,握紧木杠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对方不仅知道他现在的化名,还知道他的本名!这绝不是普通的黑道或地头蛇能做到的!对方对他,或者说对“文清远”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一切,了解得比想象中深得多!
“你是谁?”文清远的声音嘶哑,目光死死锁定对方。对方身上,有一种让他感到极其危险和不适的气息,并非纯粹的恶意,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将一切都计算在内的、冰冷的“理性”。
“鄙姓冯,冯子敬。”中山装男人微微欠身,姿态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正式的社交介绍,但他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暗紫色的微光一闪而过,“很荣幸,能在这里见到您,文先生。守山文家的最后血脉,李文轩先生的侄子,也是……那本《地脉杂衍》和那些‘信标碎片’的合法继承者,我没说错吧?”
每一个头衔,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文清远的心上。冯子敬!果然是“归乡会”的人!是那个在守山事件中扮演了关键、甚至可能是主导角色的疯子科学家!他竟然亲自出现在这里!他不仅知道一切,而且目标明确,就是冲着他,冲着他刚刚从“承古斋”取回的东西来的!
“冯子敬……”文清远缓缓念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守山的事,是你做的。”
“是‘我们’共同推动的历史进程的一部分。”冯子敬微笑着纠正,仿佛在讨论一个学术问题,“文先生,我对您没有恶意。恰恰相反,我非常欣赏您。您继承了您叔叔的某些天赋,也继承了守山文家对‘地脉’、对‘源种’奥秘的独特理解和血脉感应。您手中那本《地脉杂衍》和那些‘信标碎片’,是解开许多关键谜题的珍贵钥匙。而我们‘归乡会’,掌握着更多的拼图,拥有更先进的理念和技术。我们合作,才能更快、更安全地,探索和掌握那伟大的力量,完成您叔叔未尽的事业,甚至……找到您关心的那些人,可能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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