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合同摆在面前，萨勒连看都不看，龙飞凤舞签下大名，还“啪”地盖上皇室金印。
——以后就算他反悔，皇室也得替他扛这笔账。
当然，那可能性，比骆驼国自己造出歼-20还低。
五十个小目标说买就买，眼皮都不跳一下——这钱，真不是人花的，是神印的。
合同一签，靳允二话不说，亲自拉开车门，连司机位都给让了：“萨勒先生，您坐副驾，我给您当驾驶员！”
“啧，您这豪气，真让我佩服。”靳允边开车边感叹，“我发誓，这次的惊喜，保准让您今晚睡不着觉！”
车子刚停下，一辆定制版龙猫003稳稳停在极效未来红外芯片厂门口，刹车声刺耳得像割了喉咙。
两人一前一后跳下车，直奔车间大门。
靳允边走边吹：“您买的那些红外芯片、制导模块，全是从这栋楼里‘生’出来的。”
萨勒听着，眉头拧成了麻花：
“我能进？”
这种地方，连他国情报特工都摸不进去！
龙国连家门口卖煎饼果子的摊子都防得跟国库似的，居然让他这个外人进芯片厂？
“当然能。”靳允一脸无所谓，“不过——咱今天不看芯片。”
“……不看芯片？”萨勒脸都绿了。
不是芯片？那你带我来这鬼地方干啥？
刚以为要买更牛的玩意儿，心里还激动得砰砰跳，结果白高兴一场？
这就是差距啊！
骆驼国砸钱砸得山响，连块像样的红外传感器都搓不出来，还得仰仗人家民营企业送饭吃！
想想真憋屈，可——还好，咱有钱！
正唏嘘呢，靳允忽然转头：
“萨勒先生，您最近应该也看了战场视频吧？无人机那玩意儿，怎么样？”
萨勒表情这才缓了缓，沉吟半晌，缓缓开口：
“……杀得比人还准，还便宜。”
“这玩意儿，插电也能用，充电也行，瞄准了，一扣扳机就完事。”
话音刚落，投影里蹦出殷永元的身影。
只见他肩上扛着个和眼前一模一样的装置——就是小了一圈，像小孩玩的玩具枪。
他往远处一棵老树的枝桠上一指，拇指轻轻一压。
“唰——”
一道红光闪过去，跟切奶油似的，那根早枯透的树枝，“啪”地一下断了，整整齐齐，连点毛边都没有。
“呃……”
“啊？”
“卧槽？”
萨勒王子喉结一抖，干得像沙漠里晾了三年的皮子，连吞口水都卡得生疼。
这……这是剪枝工具？
可这哪是剪枝啊！这分明是拿激光当园艺剪使！
投影里的殷永元还在那边乐呵呵地忙活，东一枪西一枪，把后山的树杈砍得跟艺术雕塑似的。
他甚至举着那玩意儿比划了两下，差点当成光剑耍起了《星球大战》！
可萨勒王子根本没看屏幕。
他脑子里嗡嗡响，全是问号。
靳允给我看这个……到底图什么？
难道又是老一套？出口创收，随便找个借口塞点“高科技垃圾”卖我们？
他不敢赌。
骆驼国满地黄沙，连棵树都难找，国王要是知道他花大把钱买个“削树枝的遥控器”，非得气得把皇位都踢了。
他们不穷，但也不傻。
至少在他们自己心里，是这么觉得的。
就在他快把脑壳都想裂了的时候，靳允忽然轻笑了一声：
“萨勒先生，这新产品，还看得过去不？”
他早料到这货会是这副德行。
连对方嘴里接下来要吐出来的话，他都提前在脑子里排练了十遍。
“咳咳……呃，嗯，这个……挺牛的！”萨勒干笑着搓手，“那位……刚刚演示的先生，是……您刚刚介绍过的那位？”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这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嘴上拐弯抹角，眼神却直勾勾往靳允脸上瞟。
靳允嘴角一勾——来了。
不怕你不提，就怕你不敢开口。
蓝星上不少国家都在捣鼓激光武器，上个月他还顺手从“老鹰国”手里缴了一台最新的。
可对骆驼国这种连导弹都靠外国代购的“油土豪”来说——激光？那跟让他们用黄金打水漂有啥区别？
“你说。”靳允一伸手，姿态摆得跟待客的茶馆掌柜似的。
“那个……这设备功率……能再大点吗？”
“比如，树要是特别高，够不着怎么办？”
“或者，能不能隔几公里，远程搞定？不用亲自跑过去？”
“我们那地方，沙漠占九成，树？一个月见不着一棵。”
“再说了……能不能装车顶上？边开车边剪？像那种移动作业车……”
说着说着，他自己声音越来越小，脸都快埋进胸口了。
——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这要求听着像极了：我要一个能在车上开火、五公里外一枪崩你房子的激光炮！
这哪是买剪枝机？
这分明是冲着“移动激光步兵系统”来的！
换个正经公司，保准当场报警，外加甩他一句：“爱买买，不买滚。”
但——极效未来，压根不是什么正经公司。
“萨勒先生，”靳允慢悠悠道，“你这几点，都属于私人订制。”
“如果真打算批量采购，我们这边，能给你单独搞。”他顿了顿，手指轻轻一拍旁边那台设备，“不过……”
他拉长了音，笑得跟收保护费的大哥似的。
“定制嘛，价码可就不便宜咯。”
“你，心里有数吧？”
一听这话，萨勒王子像被雷劈中了屁股，猛地跳起来：
“真的？真的能改？！”
“钱不是事儿！咱哥俩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你信我！我拿我爹的王冠起誓！”
他激动得直拍大腿，恨不得当场跪地写合同。
要不是这破车间连个WiFi都没有，信号比骆驼的屎还稀薄，他现在都能叫人把支票本和印章搬来！
这事要是让国际媒体知道——堂堂骆驼国王子，为了一个“剪枝工具”激动成这样？
明天头条就是：“油王子为一把激光剪刀神魂颠倒”。
“我们极效未来，向来是客户要啥，我们就给啥。”靳允拍着胸脯，语气跟发誓的教父一样，“我许过的事，从不打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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