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序取下封存货币的纸板，露出了盒子下方的空腔，并将里面的几张纸取出来，一一摊开。
“这里有多套设备的制造方法，非常简单，即便是流浪者，收集些许材料便能手工搓造。”
为了演示，他又取来几套大小不一的设备。
他先拿起一支类似点读笔的仪器，在“1元”纸钞的面额数字上轻轻一划，笔端的荧光屏立刻显示出“1000度，100%”的字样。
“这是检测笔，”姜知序介绍道，“屏幕上的意思是，这张一元纸币中，剩余可用的能源为1兆瓦时，也就是一千度电。”
唐念之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怎么可能！”
他脱口而出，旋即意识到失态，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一张纸币蕴含这么多能源，这太不可思议了！那这张一百元的……”
“没错，它有十万度电。”
姜知序轻飘飘地印证了他的猜想。
“这不……”唐念之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强行改口：
“这不太科学，十万度电，足够一座二级城市全功率运行两三天！换算成精炼油需要消耗几十个单位，您这里只需要一张纸币？”
姜知序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所有设备的制造方法，都在盒子下面的这叠纸里，从大型设备到手持设备，都有对应的制造与使用说明。”
他将所有物品放回原位，合上锦盒，交到唐念之手上：“到底是不是，你们回去一试便知。请回吧，唐城主，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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