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组长，什么都不用说了！”
睡眠舱里的向东像打了鸡血，整个人开始变得亢奋，“直接开始吧！所有风险，我都有了心理准备，自愿接受所有后果！”
程也手边那块儿监视向东身体数据的平板都发出了心跳过速的警报。
毕竟他这些话对任何人来说，都具备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正式开始！”
程也把自己都说兴奋了，何况向东呢。
所以他理解向东的心情，当下不再磨迹，直接对身边的组员们下令：“开始实验！”
很快，整个实验室由静转动，所有人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有条不紊地对早已启动的设备进行最后的检查。
在此过程中。
递归一直在跟向东聊天，缓解对方的紧张。
不过他们俩开了私聊，大家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只能看到向东的身体数据确实在重新趋于平稳。
大概过去了十几分钟。
程也看了一眼数据，向东的身体状况已经达到了最完美的状态，他什么也没说，对递归竖起一个大拇指。
递归向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以示回应。
随着程也正式启动程序。
紧接着。
毫无征兆地。
睡眠舱内，向东的身体忽然猛地抽搐一下，所有身体体征跌入低谷，几乎所有仪器同时发出“嘀嘀嘀”的警报声！
如果此时撑开向东的眼皮，就会看到他眼神正在迅速涣散，并且心跳正在无限趋近于无！
“递归！”
“嗯！”
原本坐在睡眠舱上的递归身影瞬间消失，声音出现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之中。
这里还有一个人，向东。
“嗨嗨嗨？向东，我来啦！”
“递归！”
听到递归的声音。
原本因为这片浓郁到极点的黑暗而有些不适的向东，心情瞬间轻松了一点。
“这里好黑……刚进来，就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难以想象要是一直被困在这里会怎么样，难怪这被称作酷刑。”
向东炮语连珠，试图用说话缓解着紧张感。
“别担心，目前看来实验一切顺利！”
递归安慰了一句，不过它没有就这个话题多说，而是直接继续之前两人私聊时候的话题。
“……你刚刚说，是你主动出击，那你到底是怎么追到一个眼里只有学术研究的女孩子的？
“跟我说嘛，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我俩天下第一好……”
在这种聊天氛围中，黑暗没有那么恐怖。
只不过向东分不清时间的流逝，只觉得过了很久，又可能只是一瞬间——
“门！出现了！”
向东精神一振，直接终止聊天，连滚带爬地冲向白门。
“唰——”
随着一片刺目的白，他仿佛刺破了某个柔软的卵泡，温暖、柔和、亲切……
犹如重回了意识诞生的那一瞬间。
向东从未感觉身体如此轻松，但又有非常多陌生的感觉一同涌了上来。
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耳边传来递归带着笑意的声音。
“欢迎回到现实世界~现在，睁开眼吧！”
听到这个声音，向东下意识有了一个睁眼的动作。
实际上根本没有眼皮这种东西，但他眼前确实瞬间明亮清晰起来。
他发现自己依旧处于某个睡眠舱中，四肢受困，动弹不得。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向东感觉这种束缚极其微弱，似乎只要他稍稍一动，就能直接脱困而出似的！
“别乱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递归的虚影重新出现，它趴在睡眠舱的观察窗上——当然是什么都看不见。
“我感觉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向东看到了递归的好奇的小脸，想稍微动动身子，结果身下的睡眠舱立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丫”声。
吓得他立刻保持静止，嘴唇微动：“只是，能不能放我出去活动活动？该不会第一次实验就到此为止吧？”
“当然不是！流程还长着呢！”
递归起身，一挥手，睡眠舱接收到指令，开始将营养液排空。
“哗啦啦——嗡——”
最后一声，是睡眠舱舱门开启的声音。
向东眼前彻底明亮，他立刻迫不及待一个起身，结果——
嗖——！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仅仅是用了熟悉的起身力气，整个人就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轰隆”一声撞上了合金墙壁！
整个房间都在微微震动，就像地震了一样。
向东整个人都几乎嵌入了合金墙壁！
递归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噗嗤”一声，在旁边哈哈大笑。
“别，别急……慢慢来，你需要时间来适应新的身体参数，慢抬脚，轻动手，先把自己拔出来。”
向东有些晕乎，“不，不疼。”
他确实没感觉到疼，但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撞到了东西，有种“钝感”。
他双手撑着墙壁，轻松把自己拔了出来。
他后退几步，看了看那个骇人的人形洞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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