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砚台里还留着半池墨汁，显然是早上刚写过字。
办公桌背后是整面墙的敞开式书柜，从天花板到地板，挤得是满满当当。
每本书的书脊上都贴着泛黄标签，显然主人常常研读。
“顾爷爷，您这儿的书也太多了吧...这得有多少本？”
江乘月环顾四周，忍不住发出一声惊讶。
顾承墨闻言，笑了笑，走到书柜前，摸了摸这一排书：
“不多不少，三千七百二十一本。”
“不算多，但每一本我都翻过，少的三五遍，多的话...倒背如流。”
这毕竟是顾承墨最热爱的爱好，此刻讲起来语气也难免带着一分自得。
江乘月眨了眨眼，带着几分少妇的好奇，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
封皮上写着《荆楚岁时记》，好像是讲南北朝的书。
她翻开扉页，书页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批注，字迹老练工整，显然是顾承墨的手笔。
“这本您也倒背如流？”
“咳，这本嘛...”顾承墨捋了捋胡须，
“背不下来...”
江乘月翻书页的手一顿，无奈的微微摇头。
“正月一日，鸡鸣而起，先于庭前爆竹，以辟山臊恶鬼。帖画鸡户上，悬苇索于其上，插桃符其傍，百鬼畏之...”
宋御一气呵成，就背了一小卷。
顾承墨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看的这本书？”
宋御坐了下来，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姿态拿捏的十足：
“嗯...就会背这一页。”
“月儿抽出来的时候，我瞥了一眼。”
顾承墨：“......”
他又想找木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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