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最近的一个，却被张雅冰凉的手阻止了。
“最好不要，”
她警告道，眼神严肃，
“他们虽然不能伤害你，但触碰的感觉……并不愉快。”
陈野收回手，点了点头。
他注意到张雅的旗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开衩处若隐若现的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第二天
他们来到了人偶玩具屋。
这个房间堆满了各种破损的娃娃，有的缺少眼睛，有的四肢扭曲，有的被缝上了不该有的部件。
一个小巧的音乐盒在角落自顾自地播放着走调的音乐。
“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之一，”
张雅轻声说，她的声音几乎被音乐盒的声音淹没，
“每个娃娃都曾经属于一个真实的孩子。”
她弯腰拾起一个缺少一只眼睛的金发娃娃，轻轻抚摸着它的头发。
那一刻，陈野注意到她低胸旗袍领口处的风光，那饱满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迅速移开视线，却感觉耳朵微微发烫。
张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了，老板？被这些娃娃吓到了吗？”
“不，”
陈野镇定地回答，
“只是觉得这里的细节做得太逼真了。”
“哦？”
张雅走近一步，身上那股冷香更加明显，
“哪方面的细节让你印象深刻？”
陈野没有回答，只是若无其事地打量起周围的人偶。
张雅轻笑一声，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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