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里的动静越来越不堪入耳,张昌宗听得直拍大腿,忍不住吐槽:“学学人家陈冠希啊!光有声音没有画面,这算怎么回事?” 正听到兴头上,没想到黄志成那家伙居然三秒就缴械投降了。
“丢!这废物,连一分钟都撑不住?” 张昌宗满脸嫌弃。
小春掐着手表,坏笑着说道:“不多不少,刚好五十六秒。昌哥您的研究所不是专攻各种奇奇怪怪的药品吗?要不也给黄志成弄点补身子的方子?”
“是你小子自己想补吧?” 张昌宗斜睨着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瞎说!我场子里来多少新姑娘,我都从不上手试货!” 小春挺起胸膛,拍着胸脯保证,“医生都说我厉害得很,一次能坚持七八分钟呢!”
张昌宗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嗯,确实比黄志成强了七八倍,春哥确实有得意的资本。但问题是,黄志成都四十多岁了,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居然好意思跟中年人较劲,这将来可怎么得了。
张昌宗看着眼前这位大舅哥,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追问:“那位医生,了解你的背景吧?”
“那当然!我现在好歹是洪兴的话事人,道上认识我的人可不少。” 小春没听出话里的深意,反倒有些沾沾自喜,颇有些得意忘形。现在的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张昌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倒也不能全怪医生哄骗病人,人家不过是明哲保身罢了。要是不捧着点他这个愣头青,万一哪句话说重了惹毛了他,指不定就得被扔去填海造地了。
“这样挺好,成年人的世界,往往知道得越少越幸福。” 张昌宗慢悠悠地说道,“就拿玛丽来说,韩琛至今被蒙在鼓里,不也活得逍遥自在?整天信心满满,对倪家感恩戴德。要是知道了那些龌龊事,对他来说该有多残忍?”
小春连连点头称是。恐怕韩琛要是知道了真相,得当场崩溃吧?
“那要不要把这录音寄一份给韩琛?” 小春突然眼珠一转,提议道。以他对昌哥的了解,这话绝对不是随便说说,八成是想在愚人节给韩琛送份 “惊喜大礼”。
张昌宗惊讶地打量着小春,还没来得及回话,画面陡然一转。
另一边,倪家大宅内。
倪永孝端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父亲的惨死,全是拜韩琛的女人玛丽所赐 —— 那个女人,竟然联合一个警察,买凶杀害了倪坤。
他渴望为父亲报仇雪恨,但眼下的倪家,还需要仰仗韩琛、文正、黑鬼和甘地这些人,才能抗衡洪兴带来的压力。纵使他恨不得将这些人赶尽杀绝,现在也只能暂时隐忍不发。
唯独韩琛的妻子玛丽 —— 那个买凶杀父的毒妇,必须血债血偿。今年父亲的忌日,他要用这个女人和那个姓黄的警察的血,来祭奠父亲的在天之灵。
他特意支开韩琛,让他远赴泰国,为的就是能毫无顾忌地对玛丽下手,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就在这时,三叔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脸色慌张地报告:“孝哥,不好了!韩琛的女人,那个叫玛丽的,突然人间蒸发了!”
畏罪潜逃?还是…… 遭遇了不测?
倪永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沉静地望向三叔。这副斯文儒雅的模样,却让深知其本性的三叔后背发凉,冷汗直流。
“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她的住所,今天却发现她突然从家里凭空消失了。” 三叔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里满是惶恐,“屋里的物件都完好无损,根本不像是逃亡的迹象。”
想到那群废物手下,三叔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咒骂。这帮饭桶,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害得他要直面阿孝的怒火。
倪永孝端起桌上的水晶杯,将里面的酒液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他心头的怒火:“那个警察呢?别告诉我,连他也跟丢了?”
“那倒没有。” 三叔急忙回答,生怕晚一秒就惹来杀身之祸,“他刚破获了华氏集团的制毒大案,现在风头正盛,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警察还在掌控之中,玛丽却莫名失踪,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数,让倪永孝的神色瞬间变得阴鸷可怖。他死死攥紧拳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女人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至于那个警察……”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尽快处理掉他,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关于他的好消息。”
“明白!我这就去办!” 三叔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倪永孝伸手按住了肩膀。
“不急。” 倪永孝的语气忽然变得温和,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马上就要切蛋糕了,吃完蛋糕,再走也不迟。”
……
与此同时,泰国曼谷的夜色中,华昌集团的招牌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格外醒目。洪兴的势力早已跟随张昌宗的脚步渗透至此,却遭遇了本土帮派的激烈抵抗。尤其是那个自称蒋天养的男人,口口声声要为兄长报仇,仗着地利之便,不断给洪兴的面粉生意制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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