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好练习，早日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林凡笑着说，“等你学会了，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白小小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嗯！我一定会做到的！”
那天晚上，林凡把白小小送回宿舍后，一个人站在月光下，望着夜空出神。
他想起了之前那条被封印记忆的银月狼王，在魔幻森林横行无忌、威风凛凛的模样。再看看现在这个，因为控制不好力量，而哭鼻子的丫头，还真是判若两人。
“历世化凡，红尘炼心……”林凡喃喃自语，“也不知道，等你恢复记忆后，回想起这段经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应该会很有趣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林凡的耐心指导下，白小小的进步越来越明显。
她已经能够初步控制自己的瞬移能力，虽然偶尔还是会偏离目标，但至少不会再瞬移到百里之外，或者地底深处了。她的空间感知，也越来越敏锐，能够清晰地捕捉到周围空间中的细微波动。
这天，林凡带着白小小，来到学院后山的一片开阔地，准备进行一次特殊的训练。
“今天我们要练习的，是将风系魔法和空间魔法，结合起来使用。”林凡解释道，“风系魔法注重速度和灵活性，空间魔法注重精准和控制。如果能将两者融合，你将能发挥出远超常人的实力。”
白小小认真地点头：“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林凡抬手，一道清风在他掌心盘旋，“先用风系魔法制造一个气流旋涡，然后在旋涡的中心打开一个空间通道。这样，你就可以通过空间通道，瞬间到达气流旋涡所能触及的任何地方。”
白小小若有所思：“就像是……用风来指引空间？”
“没错。”林凡赞许地点头，“你很聪明。”
白小小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
她先是在掌心凝聚了一团气流，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它旋转、扩张，形成一个直径约半米的旋涡。然后，她尝试在漩涡中心打开一个空间通道。
第一次尝试——空间通道太小，只有拳头那么大，根本钻不过去。
第二次尝试——空间通道打开了，但位置偏了，开在了旋涡的边缘，导致空间结构不稳定，瞬间崩塌了。
第三次尝试——空间通道成功打开，大小也合适，但白小小在钻过去的时候，不小心被空间通道的边缘刮了一下，衣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哎呀！”白小小连忙捂住衣服破洞，脸红得像苹果。
林凡装作没看见，面无表情地说：“再来一次，注意控制空间通道的边缘，让它更加平滑。”
白小小咬了咬牙，继续尝试。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但白小小没有放弃。她咬着牙，一次次地调整，一次次地尝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在第十七次尝试时——她成功了。
一道稳定的空间通道，在她面前打开，通道的另一端，连接着五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下。白小小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了大树底下，毫发无伤，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乱。
“我成功了！！！”白小小兴奋地跳了起来，“导师！你看到了吗？！我真的成功了！！！”
林凡站在远处，微笑着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白小小激动得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然后“嗖”的一声，瞬移回了林凡面前，一把抱住他：“导师！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
林凡被她撞得后退了一步，无奈地笑了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松开我……”
“我不！”白小小死死地抱着他不撒手，“我太高兴了！我要抱个够！”
林凡哭笑不得，只好由着她去了。
那天下午，白小小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一样，在后山玩得不亦乐乎。她用风系魔法制造气流旋涡，然后在漩涡中心打开空间通道，一会儿出现在树梢上，一会儿出现在溪流边，一会儿出现在山顶上……
林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在山林间穿梭，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抹笑意。
这丫头，笑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当天晚上，林凡回到住处，拿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在上面写道：
“兑巽魔法学院，第三十七天。
今天，白小小第一次成功地将风系魔法和空间魔法结合使用。
她很高兴，我也很高兴。
看着她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又蹦又跳的样子，我忽然觉得，之前那些操心和劳累，都不算什么了。
虽然我知道，她终有一天会恢复记忆，会想起自己是谁，但至少现在——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会因为学会一个新技能而开心一整天的女孩子。而我，是她的导师。这就够了。”
合上笔记本，林凡走到窗边，望向了远处灯火阑珊的学院。
夜风习习，星光璀璨。
远处的宿舍楼上，一个窗口还亮着灯。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正站在窗前，朝着他的方向挥手。
林凡笑了，也抬起手，轻轻地挥了挥。
晚安，白小小。
愿你今夜好梦。
愿你未来的每一天，都能像今天一样，笑得那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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