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能卖？”叶尘低声自语。
“第二代什么时候能定型？”叶尘转向胡勇，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胡勇轻轻摇头。
“二代还得等一阵子。头一代‘破军’光是研发就熬了整整几年，咱们公司的专家和国家科研院所的团队联手攻坚，才啃下这块硬骨头。”他声音低沉而笃定。
“那眼下龙腾军工能对外供货的，都有哪些？”叶尘饶有兴致地追问。
“手枪、步枪、手榴弹，这些单兵装备全都能走外贸渠道。另外，最新列装的一代RPG‘破魔’也已具备出口条件，最大射程一百里。”说到这儿，胡勇眉角微不可察地一跳。
“一百里？”叶尘怔了怔，差点笑出声，“这还是RPG？”
转念一想，后世兔子自家用的四五百里射程RPG都已不是新鲜事，倒也不算离谱。
“外销版射程压缩到五十里，但配装‘破军’战斗部后，有效杀伤半径拉到了四百米。”胡勇压低嗓音补充道。
叶尘：！！！！！
“这玩意儿，应该是跟国家联合研制的吧？”叶尘若有所思。
“嗯。”胡勇点头。
叶尘心里顿时透亮，兔子这“火力焦虑症”，怕是刻进骨子里了，哪怕到了几十年后，照样没根治。
穷时靠穿插迂回打巧仗，富了就铺天盖地轰到底。
如今这架势，分明是要复刻鹰酱当年的老路。
说白了，最后活成了自己当年最不屑的模样……滑稽！
“不过老板，‘潜龙’一代外贸版，预计年底就能交付。”胡勇接着汇报。
“哦？这型号不是归国家管吗？”叶尘挑眉。
“是归国家管。但改装任务交给了我们，性能指标、雷达探测能力，统统得砍掉至少三分之一。”胡勇语气严肃。
“行，我回头再细看。”叶尘点点头。
龙腾军工这边，他向来是放手托付。
毕竟，他要的不是亲手操盘，而是清楚哪些东西能变现、哪些能撑腰。
军火，从来都是硬通货。
尤其自从从白熊那边引进了一批战机、坦克等整装装备，兔子的技术水平直接连跨几级，蹿升得飞快。
经济账眼下虽略显单薄，但不慌，时间还宽裕，步子稳得住。
最关键的，是白熊第一批顶尖科学家已经抵达。
叶尘早跟上面打了招呼，态度干脆：不管用什么法子，务必把这批人留下，至少十年起步。十年之后愿走愿留，随他们便。
上头听完当场愣住。
可细细一琢磨，全盘接受了，这些人真是国宝级资源，放走？舍不得。
更何况叶尘把道理摆得明明白白：十年，足够带出两批本土拔尖的青年科研力量。
一个月后，叶尘赴帝都待了一周，随后返抵港岛。
回到港岛时已是十二月，年味渐浓，春节将至。
转眼，八六年就要来了。
这一年，港岛变了样，而且是往好了变。
从前鱼龙混杂、黑雾弥漫，直到叶尘授意天门彻底清剿本地江湖势力，整座城市才算真正安静下来。
地下帮派并未绝迹，只是缩进暗处，不敢露头。
比起盘踞港岛、威压一方的“天门”这条巨龙，那些残余势力，连条泥鳅都算不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八六年如期而至。
新岁启幕，满街张灯结彩，喜气盈门。
大洋彼岸，鹰酱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翻涌，一场更大风暴正在悄然积聚。
叶尘心里有数，敢硬刚，是因为手里真有底牌。否则哪敢轻易叫板？
说句实在话，鹰酱眼下虽强，却远未达巅峰。它真正的腾飞期，是在白熊解体之后，接连收割脚盆鸡、棒子国等一众对手，才一举跃升为唯一超级大国。
而如今这个时空，因叶尘提前截获白熊核心科研力量，鹰酱还能不能飞得起来，都得打个问号。
毕竟它的崛起，本就是踩着别国断崖式衰退的肩膀上来的。几次关键收割，赢家永远是它。
现在嘛，叶尘真不怵。单论装备体系，除海军尚在补课，其余各军兵种对鹰酱和白熊，全是压制级优势。
况且，白熊彻底崩塌，还有好几年。
这几年，足够兔子再往上猛蹿一个台阶。
这才是叶尘敢挺直腰杆的底气所在，背后站着一个越来越强的祖国。
新年刚过，叶尘照例来到公司。
“老板，鹰酱那边又派人来了，想约您面谈。”港生推门进来，语气平静。
“哦？还没死心？”叶尘略带玩味，“都快四个月了，他们国内那场风波，不是早压下去了？”
“压是压住了，可您也知道，那边政党林立、派系倾轧。眼下正对峙的几个派别，正铆足劲互相拆台。”港生如实道。
“哈哈哈，轮到他们头疼了。”叶尘朗声一笑。
“那……老板，见还是不见？”港生试探着问。
“见。不过不急，先晾一晾，晚上再说。”叶尘嘴角微扬。
港生心领神会，老板这口气，分明是存心逗一逗对方。他自己也清楚，叶尘对鹰酱那套做派，向来没好感。
“对了老板，还有一件事。”港生神色一敛。
“什么事？”叶尘抬眼望向他。
“弯弯那边，有点动静。”港生沉声道。
“什么动静？”叶尘略一思索，弯弯全域基本都在掌控之中，真要出岔子，可能性极低。
“竹联帮。”港生声音低沉，语气凝重。
“他们正同时向东湖帮、弯弯帮和三联帮发难。”港生接着补充道。
“嗯？他们真敢这么干？”叶尘略带讥诮地扬了扬眉。
竹联帮单论实力，跟这三个帮派中任何一个都旗鼓相当，可一挑三，未免太托大了。
“老板，您是不是忘了，竹联帮背后站着谁？”港生语调微沉，带着几分提醒。
叶尘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住。竹联帮背后的靠山，他心里门儿清。
“看来，得亲自走一趟弯弯了。”叶尘低声自语。那边的地盘，他绝不会松手。
背后有人撑腰？那又如何？
连鹰酱他都没怵过，何况一个竹联帮？
“港生，去订几张飞弯湾的机票。”叶尘语气干脆，不容置疑。
竹联帮，是时候敲打敲打了。
先前看在它背后那层关系的份上，叶尘一直按兵不动，毕竟对方坐大，也碍不着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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