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颜色从暗红转为纯黑,不是“变黑”——是“变无”。黑色是“没有光”的颜色,但珠子的黑色是“没有存在”的颜色。它不再是“一颗珠子”——它是一个“点”,一个“奇点”,一个“不存在于三维空间中的点”。
一股连光线都能吞噬的恐怖引力开始从珠子内部向外疯狂扩张。
不是“引力波”——是“引力井”。引力不是从珠子的表面向外“扩散”,而是从珠子的中心向外“坠落”。空间在引力井中像是一个被向下拉的斜面,一切物质都会顺着斜面向下滑,滑向珠子的中心。光也不例外——光在引力井中传播时,路线会被弯曲,频率会被拉长,能量会被消耗。
珠子的表面开始出现无数细密的、黑色的裂纹,裂纹中透出白色的、刺目的光——那是被压缩到极限的暗黑因子在释放能量。不是“爆炸”——是“蒸腾”。能量从裂纹中涌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个暗红色的、还在不断扩大的能量球。能量球的表面有黑色的闪电在游走,每一条闪电击中周围的空气时,都会发出一声尖锐的“噼啪”声。
“不好!它要炸了!”
孙悟空飞到克林身边,急得满头大汗。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的双手握拳,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克林掌心的那颗珠子。
“瞬间移动也不行,这股引力把周围的空间坐标全搅乱了!我的气感应在引力井中被扭曲了——我能感觉到地球的位置,但我无法锁定坐标。因为坐标在不断地变化,我的每一次锁定都会因为空间的扭曲而失效。”
贝吉塔咬着牙,死死盯着那颗黑色的珠子。他的目光中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不甘心”。他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打了那么久的架,砸了那么多的柱子——到头来,还是输给了弗。
“该死……到头来,还是被那个混蛋摆了一道吗?”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磨过的刀片,尖锐而锋利。他的拳头握紧,指节发白,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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